纠缠在了一起,数年间经历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现在两个人彼此喜欢,自己不想住到他家,因为他有四个老婆,不是,是五个,名义上自己也算……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如月苦笑起来,接着她又哈哈笑了起来,看着影子花枝乱颤的样子,她边笑边跳了起来,说是跳舞其实一半是武术,灯火下的**美人跳着拿过胸衣底裤慢慢穿着,影子开始变的有点阿拉伯风情了,于是这次她真的对着墙按着记忆跳起了中东的舞蹈,在走调的哼唱和乱七八糟的舞动里她暂时忘了烦恼,旋转时的感觉很好,如果不是场地不够真的想跳起来,再有条件的话就掠出窗外好好的跑上一跑☆后当如月放慢了速度,将注意力重新落回到墙上准备顾影自怜的时候她蓦的站住了,停顿让飞扬的头发一下子落回去,湿而凉的感觉以及墙上的另一个影子让半裸的身子打了个冷战,如月第一时间判断出那个影子的主人是谁,但她根本没有勇气回身。那影子动了,开始变大而且遮住自己影子的时候,如月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你这是在跳舞?”
如月能听出胤禛的声音和平日不一样,至于为什么不一样她太清楚不过了,可是这开场白还是让她想回敬一句:“这个时候,四爷不是该就寝的吗?”
“白天睡的太多,现在睡不着出来走走。”
如月忍住没说你走着走着就到这里来了?玉烟一点声儿也没出的原因如月已经不想去想了,她现在考虑的是怎么样能从这里飞快的掠到三步开外的衣架那里,然后……胤禛的手打断了如月的思考,手从她的肩轻轻划下去,退停后又落在她**的腰上,被手触到的地方起了颤栗,如月只觉得血涌上头,把所有的想法都赶跑了,她感到胤禛靠过来,身体贴着背,他凑到耳边说:“如果不想回府邸,那就住在圆明园吧。”
如月吃惊的回头,在极近的距离里她看到了黑色眸子里的暗涌,这让她收回了想说谢谢的意图。现在最好是什么话也不要说,当一个几乎全|裸的女人在男人怀里的时候,下来要做的事变的是那么明显。果然他靠近了,一个吻,这是真正的一次拥吻,给所爱之人的第一次,她想牢牢的记住,永远不忘。直到过深的吻让她喘不过来气后,胤禛略微拉开了距离,竟然问了个十分扫兴的问题,“为什么把眼睛睁那么大?”
如月盯了他一会儿,哼了声道:“第二次就闭上了。”
胤禛笑了,他伸手把她抱了起来,姿势的突然变化让如月措手不及,她啊了声搂住胤禛,这种跨抱可一点都不舒服,而且是赤|裸|裸的表达出了对方的想法,所以她就脸红了,身体一下子变热了,特别是相触的地方♀里是临时的浴室没有床,胤禛把如月放在桌上坐着,他们还是贴的那么近,近到情|欲的火苗是那么容易点燃。所以这次的吻就变的狂热起来。如月撑不住的呻吟起来,她撑不住向后躺倒,胤禛挥手就打掉了油灯,随着破碎的声音屋里一下子黑了。
破碎声让门外的玉烟吓了一跳,门板很薄,不需要内功也能听清楚里面传来的声音,玉烟怔住,然后她就在月辉的映照下安静的往回走去。(未完待续。,投推荐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