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或是大声指责的但是如月只是坐在那里发愣,等了一会儿她才追问道:“格格,您打算如何?”
雍亲王府,内宅。
非印心病发作已经有好几日了,这日她略感好些,让水晶传来了耿乌林,见乌林惨白着脸眼下发黑的样子她撑起身子,碧玺在她后面放了靠枕。
“这些日子幸苦你啦。内宅里病的病伤的伤,里外的操持都靠你了,瑶妹妹又成了那样子,都靠不上啊。”
“福晋将病养好是最要紧的,否则王爷怎么能安心好好治病。侧福晋是伤的不是时候,她也很难过呢,昨儿我去见她,还在那里哭呢。”
“她就是爱哭,可是哭有什么用,她说是要去,可就她那样的性子,那样的行事,我还的能不能伺候好王爷呢。我这不争气的身子呀,这本是我义不容辞该做的,唉。”她叹了口气道:“消能快点好起来,要不然……”她深深看了眼乌林。
乌林没有接话,似乎在等非印把话说完,可非印又不说了,她对一旁的碧玺道:“这病来的甚急,波及的人数又多,我心里一直不安稳,让嬷嬷和管事们把外宅的每一个人都看紧了,只要状似有问题的就立刻驱逐出府,大人无所谓,阿哥们都在呢,这要是被染上了・・・・・・明白吗?”
碧玺应了,她前脚刚走,后脚张起麟进来回话,一看他的脸色非印和乌林心里都咯噔一下。非印欠身急道:“如何了?”张起麟哭丧着脸跪下回话道:“回福晋的话,从昨儿到今就奴才听说的京里已经死了五十六人了,其中还有朝中几位大人家的阿哥□爷那里・・・・…”他苦着脸道:“今儿春花被抬出来了,奴才不敢靠近,只知被隔到患病奴才们待的隔离所去了,有风言说这是瘟疫。”
“你说是瘟疫?!”非印的惊的也没穿鞋就下了地,“当真吗?!”
张起麟不敢抬头,“奴才只是听人这样议论,因为患病的人朝染夕死,不得不让人如此猜测。”
“王爷有症状已经几日了,怎么没见有事!胡说!真是胡说!”披散着头发的非印心已经乱了,她不信刚刚被封王的胤会这么不幸的染上瘟疫,她不信那么坚强冷峻的男人会染上可怕的疫症,如果自己没有丈夫,孩子没有父亲,那么这个王府真是名存实亡了n没有照顾好吗?不论旁人,有苏培盛和玉烟在实在不应该的,非印心乱如麻,她停下脚步看向乌林。只见淡然的女子亦变了神色,见自己看过来她果断回避了眼神。非印继续开始踱步,这两年少了个琅如月,内宅一下子安稳了不少,而她有了弘昀后心态也平和下来,内宅安稳才是胤愿意看到的,所以她尽量避免和李瑶发生冲突,而乌林就成了他们二人拉拢对象。
耿乌林是个有心计的,她在非印这里表了忠心可也没有因此疏远敌对李瑶,这大概和琅如月跟李瑶关系不错有关。
刚才非印还想送乌林去避疫所,以代表自己去照顾胤,可现在他们都听到了张起麟的话,春花才送去了一日就成了这样,现在再送乌林去不就是明着送她去死么,她能愿意?李瑶这个贱人,明明是最怕吃苦的,吃个药都能折腾半天,为了躲避去疫所竟不惜故意摔断腿,哭的梨花带雨似地其实心里一定……自己这样的身体,去了只有一个结果,那么就只有送耿乌林了,虽然失去一个助力很遗憾,但也是没有法子的,万岁爷和德妃是没有在,但还有皇太后在・・・・・・想到这里非印又一次看向乌林,她愁容满面的走过去握紧乌林的手道:“好妹妹,姐姐的身子不争气,王爷那里求你去照应几日,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