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胤祥可是亲耳听胤说过,这太子孤已经做得烦厌的!虽然是醉言,可被有心人递话到汗阿玛的耳朵里可就是别有所图之罪了,帝王的心思谁也猜不透,这些日子康熙对胤一如既往,太子在骑射上的表现很让他的兄长嫉妒,在对待蒙古王公上的态度也很是大气,不得不说胤要是认真做事还是很有储君风范的,只是入了夜后他就像换了个人,一个时辰前胤祥奉命去太子行帐,可到了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放浪的笑声,不用问就知道里面在做什么,高三见他想走还拦着道,殿下说务必请十三爷赴宴。
结果这时就看到帐中有人被压在帷帐上,能看到那人在挣扎,胤祥已经不想去看接下来的事了,他暗道要是四哥在这里一定又会气的,胤祥一转头见高三尴尬的样子,就笑道,“太子正玩的好,我可不愿扰了他的雅兴,今儿狩猎也累了,我就回了。有事儿明日再说。”就这样胤祥就来到了营地外不远的草场,按规矩入了夜谁也不能擅自进出的,可胤祥是谁,早就和他称兄道弟的护卫军队长自然是放行了,但请求他一个时辰后必须回来。
所以这个时候一直隐匿在暗中的伍十弦提醒道:“十三爷,到时候了。
胤祥叹了口气跳起来,他喝的有点多脚下发软,这一跃差点就摔倒了,等站好后他盯着黑暗的放向道:“爷要摔到了,你怎的不扶?”
“十三爷身手很好,方才不过是打了个趔趄罢了◆下真要扶了您大概又会嫌我多事。”
“喂喂,你怎么越来越像四哥啦?”对方没接话,胤祥自嘲的笑了笑,他朝酒坛子踢了■脚道:“云南的事你什么时候给我细说?还有如月的事。”对方依然不回答,胤祥翻身上马,回头道:“你跟了四哥那么多年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他这样生气,鸦片的事你可是头功啊。”
“十三爷,快回营地吧,要是被人发现那队禁卫军可要受匪。”
胤祥哼了一声道:“我总会知道的。”说完他纵马向前而去。
人的警惕心随着时间的推移总会放松下来,胤祥的草原牧歌生活终止在八月底的一个夜晚,他还在给穆登额写信,就听到外面很是吵阄,竟还伴有女人的哭声,一问才知道他最小的弟弟,八岁的胤突发疾病,现已不省人事胤祥马上过去探看,帷帐外站着胤祯,他正担忧的询问着魏珠,后者白着脸说着什么,见胤祥来了胤祯只看了他一眼胤祥也没在意他的失礼,只是听魏珠怎么说,胤前几日有点受风,吃了药后一直在休息,康熙帝很喜爱这个孩子每日都会来探望,这日夜里康熙帝在看过十八子后就留宿在密嫔的帐里,可没过就多久胤突然就发起了高热,接着就是痉挛到后来人都认不清了三个太医一起抢救多时这才救了过来这会儿正在会诊,似乎是定不下方案,万岁爷动怒下了令说十八阿哥要是不好他们就跟着去陪葬!
魏珠说着话的功夫几个皇子都来到帐前,有的没听全又要求魏珠重新说,胤祥看着帷帐里透出的亮光想起那个不怎么相熟的弟弟,这个八岁的孩子总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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