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即使行为有过失,你我也该时时提醒,而不是在一旁任他犯错!”
“四哥,整个宫里只有你是真心待他,即使到了现在,为什么你就从来不考虑自己去做番大事呢,你可知道八哥把朝堂上大部分臣子的心都笼络过去了吗。太子……若非汗阿玛还在支持,估计那些人都会站到八哥的阵营去了,不是大哥,是八哥!”
胤禛无语,许久他才道:“十三,你以为我对你可好?”
“自然是极好。”
“当初二哥也是这般对我的。”
胤祥愣住,胤禛平静的看着他,“所以我请你尊敬他。尽最大能力的去帮助他,虽然我也知道他这些年做了那么多……混账的事。”最后四个字胤禛是咬着牙说的,胤祥叹了口气,酒劲儿上头,他晕晕乎乎的镇着胤禛的肩上道:“知道了。”
在康熙一行人走后不久胤禛终于得了空闲,和以往一样他要去的地方是离京师最近的那处别院,同样的这次他依然只带了苏培盛和辛九。过去了这么久胤禛依然没有找到能治疗如月眼疾的法子,那个鸀手人的底细他也没有探出来。端木痴的这条线在查到他在十年前曾久居云南大理后就没有消息,似乎是娶了当地的女子隐居去了。至于他怎么就变成傀儡的就无人知晓了,江湖中顶尖高手的名单胤禛已经看过很多遍了,没有一个符合对鸀手人的叙述,这个人似乎是从天而降的,但是他感觉这件事胤禩一伙人会知道些什么,如月刚搬进别院时胤禟的人就在暗中窥视,之后又总会有身份可疑的人在周围出现,可胤禛的暗卫又岂是好对付的,何况还有文觉布下的迷阵,若非是精通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的高手是绝进不去的。
一想到文觉胤禛就觉得气闷,大概是知道了此事无可挽回,他竟然云淡风轻的说了句恭喜,胤禛看他的样子不由发了火,那和尚叹息一声道:“人世间的事皆是有得有失,和尚恭喜四爷得了真心之人,同时也担忧后面的路不好走啊。”胤禛示意他继续说,文觉却只说了一句话,“自此我什么也看不到了,不过结果不是虚无就是改天换命。”说完他就飘忽而去,胤禛哪里会明白这云里雾里的话,再去柏林寺寻他就不见踪妓。
五月的京师郊外的气候正适宜,胤禛来的也不算晚,他一进来果然见到如月坐在院中望着天发呆,她的耳力怎会听到自己进来?
“如月。”胤禛怕吓到她,轻轻唤了声,如月这才回过神来,她忙起身上前抱了抱他,那样蹭一蹭的抱法到现在胤禛也没习惯,不过他就由着如月这么做了。
“你在做什么呢?”他拉着如月的手跟她一起坐下来,“今儿可没月亮,星子却是挺多。”
“我做梦了。”如月的语音带着点飘忽,“所以方才我才意识到今年是四十七年。”
这两个八騀子打不着的话题让胤禛一点都联系不起来,不过他没有问而是静等她说下去,“听说万岁爷已经出发了,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按着惯例大约是九月以后十月以前。”
“这次带着谁去了?太子,十三爷,还有谁?”
“还有直王、十四弟、十五弟,十六弟、十七弟还有十八弟。怎么了吗?”
“啊,”如月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下去,“胤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