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伍十弦把压着伤处的手松开,他拔出了剑,如月见到他手上的血吓了一大跳,她忙低头审视起来,发现是左肋受了擦伤后这才松了口气,她也拔出了匕首,“那人怎么不射箭了?”
“两击不中,自然是不会再用这法子杀人了。而且……”他看了眼守着尸体嚎啕大哭的男子,如月这才发现有人死了,死者是个女子,她已经身首分离了,她的丈夫抱着人头在哭,那箭有大半已经没入了石板地里,如月震惊,自语道:“这是人射出的箭吗?!”
伍十弦哼了声,如月又问:“怎么办?”
这时的路上已经来了许多逆向而行的水车,还有不少官兵,“先混进去。”说着侍卫长又一次拉住如月进了人群中。因为入了夜各城门都关了,逃命的人们被官兵聚集在一起安置在离火灾现场稍远的地方,伍十弦和如月就混在这些人里。
“就这么等吗?”黑暗中如月悄声问。
“他们既然已经发现了必然会在城外等着,现在这里反倒是安全的。”
“你把信送出去了吗?”
“嗯。”
“那就好,四爷什么时候会收到信。”
“如无意外会在十日后。”
“十日!来的及吗?”
“先安全脱身再说。”
“怎么做?”
伍十弦用行动给了如月解释,他上前去和士兵说话,那士兵去叫来了他们的队长,半个时辰后如月就到了府衙,这里是泉州知府的官邸。“这么说你们是来秘查泉州买卖鸦片一事的?”在确认了伍十弦的身份后,泉州知府陆安神色凝重。
“陆大人清楚这件事吗?”
“我并不十分清楚……”知府焦急的搓着手来回走着,“从来没有人举报过这件事,我甚至没有察觉,这场火真的是因为你们查出了端倪才被人放的?纵火可不是小罪啊。你们知道具体是谁做的吗?”
“不知。”
“那么他们的据点在什么地方?”
“醉仙楼。”
“醉仙楼?!昨日那里出了命案,主事的老鸨死了,我刚受理了这案子,也让人去查了,那里没查到鸦片啊。”
“那就要靠知府大人来详查了,现在我们要出城回京向皇上禀报此事,我怕沿途会被伏击还请大人派人护送。”
“当然当然。那么伍大人准备什么时候走?”
“事不迟疑,就现在。”
“这么急,好吧,我去准备。”陆知府遣人照应伍十弦和如月,自己亲自去布置了。
“真要回京?”安静中如月问了句,伍十弦没有回身他抬头看着房中的匾额“宁静致远”。
“阿弦?”
伍十弦回身看着她,这是他们自茶楼之后第一次对视,侍卫长走到近前,俯身在如月耳边低语道:“不。南下。”(未完待续。,投推荐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