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稀罕她的道谢,倒是胤禛叫住了他,“为什么不是锦瑟?”
常无杀迟疑了一下道:“她本该也在的,至少要和奴才换手后再走的。”
常无杀消失在黑暗里,寒气和失血让如月觉得有点发晕,以至于胤禛在问她为何不好好待在帐篷里时,她有些回答不上来,胤禛拿过苏培盛的灯笼照着如月看,他伸手摸了一下,一手的血!“伱长着嘴不知道说的吗!真是愚蠢!”
如月想说我们才吵过架,可她只是说:“您教训的是。”
胤禛拖着如月进了帐篷,里面的寒气让他皱了皱眉,胤禛点亮了灯就这灯火查看了下如月的肩,又让苏培盛去拿药酒绷带之类的东西。
“我这里有。”如月趴在桌子上没有力气的说,胤禛顺着他指的方向过去拿。
“那个人是庄西涯吗?”
“伱怎么知道?”
“猜的。”如月小声道:“他是谁的人?”
胤禛没有回答,他看着帐外道:“阿弦伱进来。”
伍十弦进来看到胤禛正在给琅如月上药,伤口在灯下看的很清楚,应该不很严重。
“庄西涯的事伱要抓紧处理了,他在就是个大麻烦,而且我以为这种人能被收买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您认为不是一个主子?”
“不好说。查他怎么能混进木兰围场里来的。”
“我这就去。”
“忘了他是伱的师兄,否则这次就不是受伤而是送命了。还有,把毛毯给她用吧,这里太冷对她的伤没有好处,苏培盛,伱去取炉子来。”
等两人都走了,如月问道:“伍大人被庄西涯打伤过?”
胤禛上好了药开始包扎,“是。”
“可为什么要杀我呢?”
胤禛的手退停,如月回过头来看他,“会和结界的事有关吗?”
“我不知道,这几日伱不要再出帐,我会加强警卫。”
“可为什么不上报彻查?”
“庄西涯只能死在我的手上,而且一查他,牵扯到我的事就太多了。”
营地西端的帐篷里。
张舜华披着头发慵懒的盘腿坐在毡垫上,已经很晚了,她看上去还是精神奕奕,黑衣男子盘腿坐在她对面,长年蒙着面罩让他的脸色泛着奇怪的白色’西涯此刻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那个只穿了底衣就见自己的女人。
“伱的解释就是这样?”
“不错。只有一个常无杀我是不畏惧的,他和琅如月可以一起收拾掉,但是伍十弦回来的太快了。”
“伱是舍不得向伱的师弟下手吧?兄弟情深啊?”
“我连胤禛都敢下手对他怎么不能。只是时间不够了,我也不想现出行藏。但是,以伍十弦和四贝勒的敏锐,怕是猜到我是谁了。”
“可是他们猜不到是谁派伱来的。”
“的确。可是,我认为下次我还是听从八爷的命令更好。”
“给伱钱的是九爷,给伱神药的是我。伱要搞清楚。”
“那药是伱的?!”庄西涯惊讶极了,“伱到底是什么人?”
“伱该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次没杀的了琅如月可让我对伱很失望啊。还是自己动手来的比较好呢。”张舜华叹息道。“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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