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首道:“不用谢,爷只是不消你输掉。”少年的表情看不出有无什么深意,如月不愿跟他过多接触,施了礼退下,又看到胤祥和济兰,她冲他们笑了笑。如月在瞩目中来到了太后的御驾前,太后显然很高兴,拉着如月的手让她坐在身边,就手便把常年使用的一串念珠戴在如月的手上,又抚摸着如月凌乱的头发,“好孩子,你真是个有福气的。”
康熙觉得太后这样的行为显然是失当的,不过他并不打算打扰老人家的心情,他对梁九功道:“较武既然结束,那么宴庆就开始吧。”太监领命下去布置了,康熙又对恩和亲王道:“不是说亲王为朕带来了惊喜吗?”
恩和亲王笑道:“正是如此。”他对侍从交待了几句,很快场地就腾开了,一纵马队上来了。
马术表演很精彩,如月却没有什么心思去观看,她已经感觉到众矢之的味道,多有不善的目光扫过来。她频频去看胤禛,四皇子只是专注的看着场内,似乎并不在意现在坐在太后旁边的被恩宠的是自己的女人,如月思忖这位定然是又惹他动怒了,可是让答应的不是你么,本可以推辞的,受伤生病……现在变成这样不过是受到了朱赫和苏日娜相争之祸,她又去看朱赫,这位已经坐在胤禩旁边满面春风的和她的丈夫轻声低诉,于是如月也看到退坐到他们身后的张舜华,她似乎是在愣神。当和胤祯的目光一遇到,如月忙转移了眼睛,她重新看向了胤禛,给点提示行不行?我该怎么做?
“月丫头,你心不在焉,怎么了?”
如月解释道:“回太后的话,没有的事,我就是的晚上的夜宴,消世子妃能手下留情。”
“是吗,哀家可是发现你一直在看四阿哥,怎么,怕他责备你?”
“不,没有。”如月笑的很僵硬。
太后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道:“十四阿哥的角苏麻拉姑给他的,最早是世祖之物,后来转赠给了孝庄文皇后,之后又给了苏茉儿,这是她临终时留给十四阿哥的,也是少数被万岁爷恩准可佩带之器,方才他借你剑的事是有些不妥,不过也是情急之下的做法,只是日后这剑还是最好不要现身,剑乃利器,而它也饮了太多的血。在这样喜庆祥和的日子里真的不适合出鞘。”
如月不知道这算不算警告,秋天的暮色里的草场已经很有些凉意了,可是她还是因为紧张出了汗,她知道那句老话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胤禛能知道在小花房里的吻,还有谁会不知道呢?那么他们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忽略掉吻背后的真相,虽然十四阿哥是否是真心想报复他的哥哥,但至少那件事的起因已经就是一个陷阱了。
如月看了眼胤祯的座位,看到他正和自己的福晋说着话,看不清胤祯的表情,完颜氏的神色绝对是不怎么好的,从她紧咬的嘴唇和苍白的脸就能看的出来。当如月在为自己的时,她没有发现一直注视着场中的胤禛也在看她,并且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另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