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显得是逢迎了,反倒不美。所以如月在上一局输了后,这局她在全力而为。
如月左思右想之后许放下白子,“月丫头很认真啊。”太后笑呵呵的说了句后就拿着黑子开始犹豫,讷敏跪在一旁看着,她的观察力很好,所以理所应当的发现了如月的消瘦。
“格格的病好了吗?”她关心的问了句,这话果然引起了太后的关注,“哦,丫头,你病了?”
“受了点风寒。”如月看了眼讷敏又垂下眼眸笑着解释。
“要是知道你病了,哀家就不要求带你了。”
“太后,我已经好了,真的。”说着如月还挥动了一下手臂表示自己的健康,太后指着她的手腕道:“这是什么?”
如月停顿了一下道:“哦,是端午的时候系上去的络子,觉得好看就没有再解下来。”
“你总是这么出人意料,人家格格福晋的都是披金戴银,你倒好镯子不戴戴什么络子。”
如月生怕太后发现勒痕,忙将手垂下,因为速度快而碰倒了茶杯,但也因为她反应快又立刻接住了,她松了口气把茶杯放好,一抬眼就见到太后吃惊的看着自己。“差点翻了。”如月讪讪解释了一句,太后突然呵呵笑了起来,“你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她说着不再盘腿坐着而是从榻上下来,这样她和如月的距离就变的近了,“你嫁给四贝勒有几年了?”
“四年了。”当发现这个最敏感的话题将被提及,如月立刻变得畏缩起来。
“还在侍奉佛祖?”太后的语气里有了怜悯。
如月嗯了声,太后道:“不要着急,这都是上天的旨意,孩子总会在合适的时候到来。就像只有在春天花草才会发芽。”
如月吃惊于太后的诗意,她苦涩的接了句,“我现在正在冬天。”
太后道:“冬天总会过去的,你呢,也要理解男人,他们总是消传宗接代,有众多子女的。”
如月觉得她一定是觉察到什么了,这算是对胤禛疏远冷淡自己的一种官方解释吗?正在疑惑的时候,太后握起如月的手道:“不是你一个在冬天。所以有时要坚强一些,总会好起来的。”苍老的手正好放在如月的手腕上。隔着络子就是勒痕,如月的心一阵乱跳,她知道了!
“太后。”如月的眼里泛起了潮,“您信我吗?”
“哀家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人。”
“您为什么这么眷顾我呢,我只是个……最平凡不过的女子。”
太后擦去如月的眼泪,“不就是大伙儿说的原因,让人见之心喜。”
如月摇头,太后道:“人呢总要讲个缘分,哀家和你就有缘分。再说你可不是平凡的小女子,你救过爱新觉罗家的孩子们。救过苏麻拉姑,难道这些不足以让哀家对你另眼相看?”
如月说不出话来了,她破涕而笑。太后指着棋局道:“很明显你要赢了,所以换一种来玩吧。呃,象棋如何?”
不知道是被太后看重的缘故还是跟非印彻底摊牌的结果,之后四福晋都对如月一直保持着作为福晋应该有的礼仪和威严,如月也对她恭敬有加。如同所有随行的格格们一样,如月以为这就是所谓的心照不宣吧。除了非印她要伺候的还有胤禛,这位大多数时间都不在马车里而是在马上,就像其他皇子一般。他们在用这种方式向康熙表明自己的骑技,展示自己的能力,如月就亲眼见过胤祯如何刻意纵马从一块大石上越过去从而得到了众人的称赞,胤祥则为他的福晋捕获了一只毛色漂亮的狐狸♀还只是在路上,要是到了围场不知道该怎么样的竞争呢!
胤禛始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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