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从何问起,伍十弦将人放好后对她道:“和我走。”说着就扶着她下了车,他们去的是另一辆马车,那正是贝勒府邸的车。伍十弦让如月进到车厢里,又打开一个暗门让她进去,安排好他立刻坐在车辕上。刚想问话的如月听到不远处有人过来,她只得安静下来。很快就听到各种纷乱的脚步声,接着是胤禩的声音,“到了。四嫂快送四哥回吧。看着脸色真是病的不轻。”
胤禟道:“这病拖了有半个多月了吧。看着都好了,怎么忽然又重了。”
“多谢二位叔叔关心,我会按着医嘱让四爷吃药休息的‘四叔,你怎么了?”
“……没事。”
“哎呀,这不是安桥吗?然喝多了。”胤禟带着笑意道,“十四弟,做你的属下可真清闲。”
如月的心怦怦直跳,她闻到非印身上的熏香味儿越来越近,接着她就听胤祯道:“我扶四哥上车。”
帘子打开后胤禛被非印和胤祯扶着上了车,一直没说话的皇子哑声道:“有劳诸位弟弟相送了〉在是不舒服,先行了。”
当马车出了神武门后,胤禛从座位上起来,他蹲着敲了敲椅面,板子从里面打开,如月探出了头,第一眼就看到胤禛,可她不敢多看。非印也看着自己,福晋很镇定,显然她是知道的,唯有乌林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捂着嘴瞪大了眼盯着穿着太监服的如月。
胤禛伸出了手,如月搭了一下从里面爬出来,胤禛并没有及时松开手,“什么弄得?”
“牛筋。”
胤禛的手紧了一下,如月忍着没痛呼出声,非印道:“妹妹快坐下。”
如月神色古怪的看着她,非印拉过她诚恳道:“妹妹受苦了。”
胤禛看着乌林:“这件事你就当什么也没看到。她只是在永和宫住了几日,明白?”
乌林应了是,她的的看着如月,如月却只是在看非印,福晋叹息道:“佛经的事我不会追究,只当是妹妹一时糊涂,四爷,额涅真的不会再追究此事了吗?我这几日去永和宫她都不愿见我。”
胤禛看着如月道:“我信十四弟。”这话让如月惊了一下,胤禛却不再看她。
一行人就在这么古怪的气氛下回到了府邸,当夜如月悄悄的进了雨桐院,见她这副不伦不类的打扮让珍珠很是吃惊,玉烟却似是有准备,几日没有进食的如月吃了饭喝了水,玉烟为她上药到一半的时候,如月拿着半个饽饽睡着了,打来水准备给主子洗漱的珍珠看到这样子眼泪瞬间就流下来了,流苏看到那些伤更是捧着如月的手哭泣不已。
这些事如月都不知道,因为她很沉的睡着了,在梦里她又一次被胤祯吻着,他说:为什么不肯做我的女人,为什么,我对你那么好。一会儿又梦到德妃和非印并肩站着一起,看着自己冷笑,当被架到火上时,如月哭着喊胤禛救我,但他只是站在人群里冷漠的看着,一动不动‖梦似乎永远不会醒,等如月稍有清醒时她发现自己原来又一次病了,模模糊糊的看到一群人围着自己,上次的那个大夫又来了,乌林正在问话,李瑶在和珍珠说话,没有他。如月叹了口气又闭上了眼睛,我不要再期待什么了,这次是真的。(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