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情,陷入情之魔障何时方才能得道回归?你可忘了隐忍千万年的缘由了?!”
“没有没有!”
“你能发誓不对琅如月动情吗?”
“我能!”胤大叫着醒了过来,虽是寒冬,他发觉自己的汗湿衣襟,苏培盛小意的在门外道:“主子,您可还好。”
胤看了眼窗外,天光已大亮,他眼涩头痛便有些烦躁起来,“端茶进来。”
不多时苏培盛就进来了,他见主子坐在案前就明白只怕又是伏案而眠的胤这时忽然道:“这花是谁送的?”
“是宋格格昨日送来的。说是得了祈愿的吉祥之花呢。”
宋暮云在过年的时候送来水仙已经是惯例了,胤事忙早就忘了这点,他望着花坐了一会儿才道:“哦,好久没去探望她了。”
宋暮云的心近日总是静不下来,她有预感会出什么事儿,但用参到的只是一片混沌♀日有人踏雪来访,本以为会是琅如月,没想到来得是胤≡弘晖死后他们很久都没有再见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母亲的恨意并没有消失,只是藏的更深不会表露出来而已,她按制给这个男人行礼又客气的请他进来坐下。沉默没有保持多久,暮云问道:“少主怎么来了?”
胤望着那盆折纸花道:“她来过了?”
暮云有些讶异,她顺着胤的目光看过去,解释道:“如月格格一直有来探看奴才,除夕的时候她送过来素饺子还有这盆花。”
“你们的关系很好。”
暮云揣摩着他的意思,简单道:“琅格格是好人,奴才很感念她的关心。”
胤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又问了宋暮云近日的情况,有没有旁的需求,最后他看着那盆花道:“你还记得皇后额娘曾给我吃的那种东西吗?”
“少主怎么想起这件事了?”
“一直以为只是寻常补药,昨日忽然想起来那是什么了,只是不能确定…・・・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不可能去……”他疑惑又茫然的看着那盆花,“到底哪个是因哪个是果?”
暮云以为他在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很让人奇怪,但仔细想想也觉得在情理之中,一定是因为琅如月。不知为什么她竟有些欣慰,这说明他还是个人,还是会有七情六欲的,但同时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就像主子早就说过的,情乃魔障。
“这件事奴才并不十分清楚,”她斟酌之后决定实话实说:“只能说自己看到的,少主在永和宫那时身体就很不好,太医说就算好好调理也会落下一辈子的病根,德妃为此事很担忧,在这时贵妃娘娘领养了您,所有人都很意外,毕竟德妃在当时很受宠,而且主子本可以有很多选择……”
“这些事你不用多说,我都知道。
只说后面的。”
“是。后来您就住进了长春宫,奴才知道主子每次给您治疗的时候会遣开众人,但奴才曾见过一次。”
“用心血是吗?”
“……是的。”
暮云想起当时的骇人场景,高贵的女人胸口流淌着带着金丝的血,“将来也不晓得你是会恨我还是谢我。”她的脸色苍白,看着吓得不会动的宫女,佟佳慧微笑道:“将来他问你的时候就告诉他,情是魔障,绝对不要爱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