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纸又开始发呆,直到门外有人唱了声:“给贝勒爷请安!”
如月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把纸收起来。可胤禛的步子很急,当他进来的时候如月还正在揉宣纸呢。
“听侧福晋说你不舒服?”胤禛皱着眉走过来,“不舒服还写字?”
如月咳嗽一声小声道:“回四爷的话,就是刚才有点心慌,躺了下就好了,闲来无事才习字的,好久都没练了。”
“好久?不过七日吧。”胤禛依然皱着眉似乎是在想如月此言的真实性,他从桌上拿过那团纸展开来,如月的脸不由红了》禛看她的样子便更为疑虑。难道是李瑶给她难堪了?这么想着他完全把纸打开,前面写的都是零散的诗句,后面写的是曹操的《短歌行》。不过没写完,“今”上有好大一个墨点,看着像“令”字了。
“你分神啦?”胤禛坐在床桌的另一边,如月打着马虎眼道:“哦,是的。”
“习字要专注,若心不能静便停一停。”
如月受教的应了,胤禛看着脸色泛红的女子,皱眉道:“你确定自己没事吗?不是烧着吧?”说着他伸手去按如月的额头,当如月感到对方的手吓了一跳忙向后闪,两人就这么一个退靠在墙,一个探身举着手。
尴尬中胤禛装作无所谓的放下手,道:“今儿汗阿玛还问起你了。”
如月啊了一声,这才收了乱七八糟的心事抬头仔细倾听起来,胤禛神色凝重道:“汗阿玛应该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所问句句在要害。”
“那您怎么回的话?”如月觉得这才是正常的,耳目众多的康熙怎么会被瞒过去,那可是好大一场火呢,死了那么多人。
“我说查不出来,汗阿玛说脱不了是江湖异人,让我继续去查。”
“就这样吗?”
“问了问你我的伤情,知道都无恙就没有再提。”
如月嗯了声,她不再说话,胤禛也拿着那张纸沉默了下来,如月正再次觉得尴尬时,她瞥见胤禛重新拿了一张纸,拿笔沾墨写开始写字,如月偷偷看去见所写正是南巡时自己送他的诗:力微任重久神疲,再竭衰庸定不支,苟利国家生死许,岂以祸福避趋之。她的脸就又红了,胤禛写完低声道:“这首诗确实很得我心,文先生真乃大才。”说着他看了眼如月,微微笑道:“对印章你还有兴趣吗?”
如月点了点头,胤禛看了眼在角落里站着的苏培盛,后者乖觉的上前手里捧着一个匣子,胤禛接过又递给如月,如月小意的拿过来,打开一看竟然是几方寿山石印章,“我无事刻的,这些是原胚,你可以对照着练习。”如月随意拿了一个蘸了印泥宣纸上拓出一个破尘二字,她又拿过一个拓了,是自在,如月仔细看过频频点头,胤禛见她看得认真就道:“闲暇的时候我可以教你。”
如月惊喜道:“真的?”胤禛颔首,如月灿然而笑。
屋外玉烟和珍珠都屏气不敢出声,流苏担忧的看着非印,福晋一直站在帘子后静静的听着,她忽然笑了下,恢复了神色方扬声道:“不知如月妹妹身子可好些了?我带了些她爱吃的点心来了。”(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