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松子仁塞到乌林的嘴里,“怎么啦,外出一趟不易,我可不能亏待自己。倒是姐姐可准备好了足够的香火钱?”
乌林啐了她一口,“去,休要胡说。你可知道娘娘庙最是灵验的,胡言乱语得罪了娘娘小心她老人家罚你。”
“知道了,这不是没有到地方么,你这么紧张,所谓何来?”
“你别打趣我了,你也知道的,我就是想要个孩子,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我就是忧心上次中毒把身子弄坏了,可大夫看了说没事,没事怎么会怀不上呢。”
“怀孕又不只是女人的事。”
乌林叹了口气道:“难道还能是男人的事么,你呀,不懂可不能乱说。”
如月张了张口没反驳,她挑起棉帘看了眼外面,已经能看到西山了“方是胤禛和李瑶坐的马车,车辕上是马夫和苏培盛,除了两队便装侍卫还有一马,马上那人正是伍十弦,这位高手就是胤禛最好的准备吧。可能是感到了被人注视,伍十弦回头,他看到了如月的脸,在灰黑黄的背景下显得那么洁净姝丽。她对自己微微笑了一下,就像那时在太湖船头那样,没有隐藏心机的干净的笑容,当她把帘子放下了伍十弦才惊觉自己看的时间太长了,他忙转过头,看着前方√卫长深知今日一行有可能遇到凶险,他摸上了剑,这柄角专门用朱砂涂过,身上还带着法源寺求来的符咒。也许还会遇到上次那样的事,只是若不能及时保护住主子和她,该怎么办呢?
因为是个阴天,即使到了山脚下也看不清半山腰上的那座庙宇,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香客依然很多,他们这次皆是便服出行,旁人只以为是那个富贵人家的老爷太太来进香,并未多加注意,这正是胤禛想要的。距离上次来西顶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到现在皇子依然能记起那个黑衣女子的涅,她变化成孝懿仁皇后的涅,可是这个鬼怪显然不知道他的皇后额娘不会那样温柔的笑,也许露出嘲讽或是冷漠的样子还能欺骗一下自己♀一次会再次遇到么?他抬头看天,天虽然是阴的但并没有什么异象。更没有紫色的光电,他回头看了眼如月,她正望着正殿里的女神像发怔。
“进去吧。”胤禛道。
李瑶应了声,福禄扶着她率先进到了殿里,接着是乌林,如月走到门槛处退下,她看着胤禛,眼神里有些许的迷惑,胤禛低声问:“怎么了?”
“不太对劲。”她说。
胤禛警觉的四下看了看,他又示意的看了眼伍十弦,后者摇头,“那女子会来?”
“不是。”如月仍旧很疑惑,“我就是觉得不对,但是和上次的感觉不一样。”
胤禛听她这么说反倒兴奋起来,他冷峻的脸因为激动而有了红晕,“也许就是今日。”
如月知道他指的是能见到孝懿仁皇后去世那日见到的情景,可她不能肯定,当跟着胤禛迈步进去的时候,她看到庙门的隔扇上居然有许多蚂蚁,难道是因为要下雨了?(未完待续。,投推荐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