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胤禛也抬头看。他听到如月在后面轻轻叹息,“这是什么树?”
寂静的墓园里这声音很突兀,如月看到胤禛的肩上落了几朵花瓣,“是相思树。也就是红豆树,他们多生长在热的地方,这种类型的是最靠近北地生长的,现在是花期,等到暮秋才结果。”
“楠榴之木,相思之树。”
“嗯。红豆生南国说的更明白。”如月上前抚着树干道:“听说当年王维写这首诗就是在此地,不过我觉得应该是更往南,或者是指岭南。但寄情这种事不要太较真才是。”
“那个时候你就是以林公子的名义住在这里?”
如月有点羞怯的看向胤禛,只嗯了声,她转头去看树上,阳光透过树叶落在脸上:“那个时候我游走江湖虽然很艰辛不过也很快乐。在避雨青帝观前我就住在寒山寺,拓了碑文,画了许多寺院和太湖的画作,也捡了这株树上落下的红豆,穿成了一条长手链,有这么长,”如月比了一下,“还为它做了打了络子,这么缠着戴在腕上很漂亮的。可是,”她苦笑着叹了口气,“我的游山具里的这些东西跟这串珠子都毁在观里了,好不容易能再到这里却又不是季节,只有花。”说着她从地上捡了一束黄花嗅了嗅,没有什么香味。
胤禛道:“这么说你还是很想过那样的日子?”
如月扔了花爽朗一笑道:“很多事也就只能想想,谁能一直随心所欲的生活呢?现在如此已经很好了,有您四爷这么大尊佛能挡风遮雨的,算很不错了,就是以后有这样的出行还请多给机会啊。”
胤禛转过身看着天边的火烧云道:“我可不是大佛,你能留在我这里不过是能为我所用,我可不是为谁都遮风挡雨的。”
“那倒是。”如月嘟哝了一句。
“八贝勒同道士巽元子走的近,你可知道?”
“他们不是一直走的很近么?”
“呵,你还是知道的,听说你也见过那位异士。可有旁的感觉?”
如月讶异道:“您这么关心这个人做什么?他不过就是江湖骗子。”
“骗子?你从何得到这个论断?这人断人不少从未有失算,我也听说他批八阿哥……此人我一直未得见,但应该不会是骗子。你可是看错了?”
如月知道他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想了想才道:“至少他批我的命批错了。”
胤禛看着神色笃定的女子不说话了,如月咳嗽一声道:“四爷,这种人历朝历代都有,不过是为了造势罢了。其实所谓祥瑞大都是人造,或是天有异常那也不过是巧合v不得的。”
胤禛垂下眼眸,“你不信天有异城某种征兆?”
如月嗯了声,胤禛道:“曼珠死的时候你没有觉得有异常吗?虽然那时我看不到,可是能感觉到。”这回如月说不出话来了,她仔细想想,几乎每次撞鬼遇邪前不是有梦魇就是周围出现异常。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这世上的确是有很多没法解释的事。”
“回京后,你同我去一趟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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