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便要离去,宝络有百般不舍,还有许多话没有说呢!可定好的行程不能变,如月和桃源的人依依惜别,又把装了金裸子的荷包和镯子给了宝络,只说是给荷生和莲子的见面礼。他们在这里执手相看泪眼,两个孩子正缠着胤祥不让他走,莲子还哭着拽着胤祥的袍子,直到后来胤禛下了令,说不完话的女人们才最后一次道别,而被冷喝吓住的莲子连哭都不敢了,躲到宝络的身后含着泪偷看胤祥,悄悄给他挥手道别。
回程的路上和满腹惆怅的如月不同,打马走在最前面的胤祥却是很高兴,他哼着小调让马走出有节奏的小跑,胤禛好笑道:“你是遇到什么好事儿啦?”
“是呀,两天就成了师傅,你看这个,”说着他显摆的拿出一个树枝弹弓,“荷生送的,打鸟一打一个准,小时候我就一直想要一个,可惜不能够,宫里别说鸟了连个笨点的老鼠都没有。还有这俚语小调,是莲子教我的。济兰,你觉得我唱的准不准?”胤祥又用吴县话重复唱了遍,侍卫官笑了,胤禛也莞尔,“你怎么还是跟小孩子一样?”
“好不容易出来游玩,对着一群乡下妇孺还要摆出什么皇子架子?哦,我可不是在说四哥,四哥一直都是那样说话的,能吓的小孩不哭可不是旁人能学的来的,这就叫威势天然。”
“胡说!”胤禛拿马鞭打了胤祥的马,那马一惊就乱了步子,十三爷拽着缰绳嬉笑道:“其实四哥也很好玩的不是么,要不然半夜也不会只带如月去玩,也不带弟弟了。怎么样,乡村的夜景可好。”
胤禛微笑一下也不解释,而是看了看济兰,这位侍卫仍是跟十三阿哥的马保持着半个马身的距离,他似乎没有察觉到四皇子的眼神》禛又回头看向马车,如月正好也向外张望,一对上黑马上那人的眼神她吓了一跳忙缩回了头,玉烟见她这样就问道:“格格怎么啦?”
“没事。”
“奴婢看您神色可是有些不济,可是没睡好?”
“唉,可不是么,昨儿那么晚回来,早上也起的早,说来还真是困了,我眯一下啊,等到了你可一定得叫我。”见玉烟应了,她就靠在车上,在摇晃中如月很快就睡着了。
回到行宫之后如月又过起了被圈在一方小天地里的日子,不过她倒是没有太多沮丧的心情,胤禛竟答应用空闲的时候教授她刻章,这可让如月喜出望外!所以这些日子她一直按着胤禛布置的课业在练习,再闲一些了就练练字画。或是练习心法。就这样过了两日如月得了消息说圣驾要从苏州回京。一个决定至少要让上万人劳心劳力,收拾着物品的如月暗自抱怨着劳民伤财之举,其实若真有康熙微服私访倒好了,省了多少事儿呢!抱怨归抱怨,她的动作还是不慢,听从着安排上了马车再往南去了。
在苏州时他们并没有立刻启程。大约因为皇帝还要再次视察河道巡视民情。过了一日胤禛回来却让她快做准备,说要伴驾去游寒山寺。如月一听惊得刻章都掉了,格格的好处就是没资格和贵人们同行,这回又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妾身去呢?”
“你是让我揣摩汗阿玛的圣意?”如月听他语气不善就立刻闭嘴ˉ紧时间重新梳了头插了步摇,略施薄粉点了唇,换上了藕荷色织绣氅衣。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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