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嫁的是本地人,这会儿回来省亲的?她又不好多问就道:“姐姐若没事不若去我那里坐坐吧?我们叙叙旧。”
李敏淡淡道:“啊,正好我还有事,改日吧。”
如月也没坚持便和她道别,李敏看着窈窕的背影,不知怎么心里难受之极,眼泪便流了下来,一旁的婆子丫鬟已经见的惯了,虽然替她难过可也没有任何法子,只能劝她快些回屋子,免得被人撞见无法解释。李敏失魂落魄慢慢走着,她完全沉浸在痛苦的深渊里,被无望的黑暗笼罩着,嫡女又怎么样,长媳又如何?她握紧了手指甲掐破了手掌。
如月并没有在苏州逗留太久,很快他们就去往江宁去了,所住才兴建的龙潭行宫。可就是这个行宫却惹出了一场风波。每次为了接驾的各地官员总要费尽心思的讨好,这一任的两江总督是阿山是个极善钻营之人,好不容易在任期间能有巴结达官显贵和皇家的机会他岂会放过?于是只接驾阿山就花销了近百万,凡事只要布置下去,伶俐的能立刻给办妥,但总有不开窍的,比如江宁知府陈鹏年。
这位老百姓口里的清官平日就和自己不对付,不论是之前的寺僧强抢民女案的复查还是才提出的土地加税未果都让阿山深恨此人♀回让他去督建行宫又是草草了事,阿山视察后就有了除去陈鹏年的法子,可他当着这位知府的面什么也没说,而是在御驾到了江宁后才跑去给主子透露了自己的想法。
阿山的主子正是太子胤礽,胤礽一向是极尽奢华之人,虽是储君种种要求都是按皇帝的规格来的,他听说此事并亲眼见到行宫建筑自己住的屋子,思及收到的密报曾多次抱怨这个陈鹏年碍事,顿时火往上涌,借着督办不利就上了奏折称陈鹏年对皇帝大不敬,要求处死以儆效尤。
康熙素知陈鹏年的行事,廉归廉但太过耿直,为民多过为君,太子上陈杀之太过,给他点教训却是使得的。君王正犹豫着怎么把握这个度,阿山又递上奏折弹劾陈鹏年收受盐、典各商年规,不仅侵蚀龙江关税银,还无故枷责关役,夺职下狱等等,康熙一见也动了火气,不过他还是将曹寅李煦阿山张鹏翮桑额张英等人召来询问陈鹏年其事,结果除了阿山保持弹劾,李煦不进言,其他人都称陈鹏年是个清廉,曹寅甚至还以自身担保其人品行端正,这让康熙有些犹豫,只是暂时将他关入了江宁府狱中等待发落。
结果一听知府大人被人构陷入狱,整个江宁沸腾了。罢市的商家,送吃食的百姓,罢考的文士,康熙知道其中必有隐衷,于是让人详查,一查就发现大多数事都是莫须有的。不过督建行宫失职和在妓院旧址上建学宣读圣谕却也犯了大不敬。康熙最后找来李光地询问他的意见,这位老臣只问了一句:阿山为何只弹劾陈鹏年一人?康熙考虑再三终于还是将陈鹏年免职,却又让他去武英殿修书去了。如此中庸之举到底睿智还是为了平衡朝堂的妥协之举呢?
在这些日子里胤禛一直沉默的看着,他亲眼见到了因为不满意居所和安排暴跳如雷的太子。见到了阿山为一己之私的构陷,也见到了曹寅和张英的仗义直言,他都忍着不表态度。直到听说太子遣人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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