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你说的不错姚家罪该万死。迟早该被抄家,但不是现在!你也说了跟他家关系紧密的可不只是两江的官家,还有宗室。难道你要朕将朕的手足,你的叔伯兄弟一并查抄么?胤禛,你的性子就是太急功近利了,要戒骄用忍啊。那里的事你暂且放下吧,户部还有很多事,太子也需要你的帮助。此事勿需再提,你退下吧。”
胤禛听到这里知道不能再说下去了,他隐忍着不再进言,无语的叩首退下。起身的时候他只觉得一阵发昏,站了一会儿才能迈步,康熙皱眉道:“等一下。你多久没休息了?”
胤禛回话道:“儿臣无事,方才起的急了些。”
“瞧你那是什么脸色,胤祥已经给朕说过了,你用心朕很高兴,但也要顾及身子。回去休息两日吧,不得抗旨。”
四皇子奉旨回府休息,户部人人皆松了口气,连轴转了一个多月的官员不禁齐齐赞颂皇帝英明,连太子都觉得压力小了不少,至少他可以没有顾及的去撷芳殿放松放松了。但是当事人却没有一点觉得压力小了,即使是在家里也一样为民情担忧着,眼看着要入夏不知道两河还会不会有水患,拨过去的银子张鹏翮能不能合理应用呢。
来探看胤禛的胤祥郁闷的等着,对方已经又一次注意力转移了,呆望着棋盘举棋不定》祥唤道:“四哥,您这是在养病么,若不放下心来还不是跟在户部没两样?弟弟跟着您历练了几日已经觉得很累了,四哥身子又不大好,上回还心悸来着,怎么能受了的呢。太医不是说您是操劳过度,可得从心里放下公事。弟弟是来陪您下棋的,不是看您想心事的。”
胤禛嗯了一声,落下一子。他的神色晦暗,“你觉得我急功近利吗?”
胤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止住,他拿过白子随意放上,胤禛继续道:“我只是想尽快肃清贪腐,还我大清朗朗乾坤而已。处处需要用银子,可处处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关系不能动,而且还得替他们掩着遮着,告诉天下一切安好!这种欲盖弥彰的事做的多了很累,远比去赈灾凑银子要累得多。你跟着我做事,也应该知道不论朝廷之内还是外省哪里都是坑壑一气,有几个不贪的官,又有几个真心效忠朝廷的商?贪官奸商,个个都该杀了!”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急促起来,狠狠的一拍石桌,棋盘都跳了两跳,胤祥望着自家兄长,后者也不管是否乱了棋局继续道:“繁荣昌盛吗?是的。可惜不是国。现在热河行宫已经用了多少银子你可知道?我看根本没有人关心这些事,他们关注的是怎么能圈了地,怎么增加属于自家的皇庄,听说了吗,温泉的地价已经翻了三倍了。可就是如此购买者还是络绎不绝,银子,他们的银子从哪里来的?修筑堤坝的钱从我这里划走,但是每年江南水患,死了人失了地灾民遍地,又需要银子。银子没有了,都问我这里要。那我又从哪里拿?!”
“四哥。”胤祥不晓得该说什么,他能感到兄长的愤怒和委屈。
“我管了都骂我。我不管没银子也都骂我。我逼着他们做事,说我急功近利怨我不近人情,我若是彻底不管了定会说我懈怠,说我不尽职。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还要不要继续做下去‖流合污很容易。可我过不去自己这个坎儿。从小皇后额娘和师傅没教我其他的,只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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