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进来,只觉的热气扑面,她给几位婆子见了礼。
掌事的厨娘姓楚,她男人是看京郊一处皇庄的,女儿还嫁给了给了胤禛奶母谢嬷嬷的儿子,地位很是不一般。此人也是很有眼力界的,做事也圆滑,她没得罪过侧福晋的下人,更是没怠慢过福晋的人,自从琅如月进府她也注意观察着,虽说前些日子对总来厨房做饭的杜嬷嬷和流苏使了脸子,但现在却又见风使舵的跟杜嬷嬷的关系处的不错,连带着给总来厨房帮忙的流苏也很行方便,这次见流苏来了,她就先笑着道:“哎呦,流苏姑娘,来这里是要给琅主子做吃的?”
流苏道:“嗯,就是看看还有没有剩下的鱼。”
楚嬷嬷道:“哦,这东西虽说是宫里赏下来的,可咱们府上的其他主子都不爱吃,总就剩下了。琅主子要是想吃,流苏姑娘就拿去用吧。”
流苏笑道:“多谢您了,不过我家主子说了可得先问清楚了碧玺姐姐和福禄姐姐才成呢,要是万一两位主子想要吃了,岂不是不好。”
正说着话儿就见福禄和吉祥并肩进来了,福禄显然听到方才的话了,她笑着对流苏道:“真是个懂事的丫头,不过这话是你家主子说的,还是你帮着说的呢?”
流苏的脸一红,急急道:“自然是我家主子说的了。”
福禄哈哈笑道,“说来也是巧,我家主子今日就想吃鱼,你在正好,听说你们一院子的人都极会做饭的,你更是厉害,还曾得过十四阿哥的赞誉呢,那这顿饭就劳烦你做给我家主子咯。”说着她揭开篓子看了看那鱼,“呦,才这么几条,不好意思了,还请琅格格等下回吧。”
一厨房的人都不做声皆看向流苏,流苏抿着嘴也不吭声,福禄道:“怎么啦?你不愿么?”流苏僵僵的小声道:“好。不过我得先去取了炭,等忙完了事儿再做可好?”
“我家主子可是等着吃呢,你呀,可别太慢了。”说完,她笑着对楚嬷嬷道:“干妈妈,好久没来看您了。”说着就上前拉住楚婆子的手附耳道:“我家主子让我来问问您上回那件貉子里的棉袄好不好穿?”
楚婆子有些尴尬的看了眼流苏,流苏立刻就对她行了个礼道:“楚嬷嬷,两位姐姐你们先忙。我先走了。”
见流苏走了,楚婆子才看了看周围,见诸人皆有眼色的各行其是。她将福禄拉到一旁 声道:“自然是好的,就是也只能在家里穿,这么矜贵的东西哪里敢穿的出来?”
“我家主子还怕您另攀上高枝儿了不愿再和我们来往了呢。”
“怎么会呢。”
“也就是说啊,怎么样我们可都曾是一路人,既然上过同一条船那就得共济到头儿,否则事儿出来了谁都不好过。再怎么样主子是主子~才就是奴才。”
楚婆子十分不喜福禄说话的样子但又避讳她的主子,就只讪讪的笑着应付,福禄见今日的威风耍的够了这才带着吉祥离去了。见二人走了,楚婆子皱着眉直发愁。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和李瑶一起去做什么私扣皇庄木材的事儿了,一次就被缠上了,要是被主子知道那可不是一顿板子就能了事的,家奴被私刑致死的可不是稀罕事儿,她觉得是该跟亲家谈一下此事,到底是他家的面子更大,说不得能想出什么解脱的法子。
但说福禄出了门后。见吉祥始终不言语回首就笑道:“这几日你到是寡言的很呐,还为上次的事儿生气么?”
吉祥半低着头雪白的小脸上显出红晕,她摇头道:“我能为谁生气。”
“你这样说就是生气了,谁让主子在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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