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不到你来管呢!”
胤禛身子微抖,哽咽道:“请汗阿玛息怒,都是儿臣的错。您怎么罚都可以,就是请您不要再动怒,对身子不好!”
“哈哈。你还在意朕的身体吗?你若是在意就该好好儿的对朕说实话!不该知情不报。让你掌户部不是让你给太子善后的!”
胤禛不语,只是叩头。康熙平静了一下指着他道:“若不是查出你把银子都补了亏空,朕决计不会认再认你这个儿子了。太子向户部借钱太多补不上来,你一直维护他替他瞒着,这些朕都知道,江南的事,阿哥们的举动,购买人口这些事你以为朕不晓得吗?这次的事你最可恨之处不是掩藏银子,而是欺瞒于朕,其心可诛啊,胤禛!”康熙的目光又一次汀在门外,他冷笑一声道:“都是朕的好儿子!从今日起阿哥们亏欠户部银子的事你不必再查了,免得他们去变卖家产丢尽皇家的脸面。”
胤禛应了是,康熙看向他,从上面看去跪着的人看着格外消瘦,皇子中只有他真心在为保成效力,剩下的哪一个不是在结党营私,今儿马齐还赞起了八阿哥的好,好吗?
“这银子的事就此作罢,但欺君的罪却定是要罚的。去太庙自省一日!好好想想自个儿的行事,本以为这些年你学会了怎么做人,看来并不是啊,满朝堂的人可没几个在朕跟前说你好话的!朕知道你是忠的,但旁人只认为你是刻薄,看看这些弹劾你的折子,哪一个不是抱怨你要逼死兄弟呢?适可而止啊,胤禛。”
太庙中殿。
胤禛跪在晦暗的室内,一排排的牌位在高置上方,香烟缭绕间他不知道已经是什么时辰了,被淋湿的朝服已经半干了,他一个人在这偌大的殿内,只能听到雨声和自己的呼吸声≡己这处境该知道的应该都知道了吧,胤禩微笑的样子在他脑海里闪现,接着就是那些反太子的各路人马。
胤禛握紧了手,他从没有觉得自己的言行有什么问题,不明白的是帝王为什么要纵容》禛向往的是秦典制度,宽容的结果就放在那里,朝廷缺银,一但要用于民生就什么都没有了。可是太子会是和自己有同样志向的人吗?只看他现在如何接受贿赂骄淫奢华这所谓理想就已经湮灭了,储君和自己向着相反的方向前进,前面是不是不归路胤禛也不知道。
他又想起了庄西涯,在被皇后额娘选中的一干人里,他并不出色。但是胤禛喜欢爱他的倔强不屈。佟佳氏曾劝过他:看一个人得看心,不是他的言行,你确定要他?那时自己才十岁吧,这个因为左手略有残疾的少年眼里流露出的是不甘,被欺辱的打到在地也没有放开手里的剑,胤禛的心便动了♀样的人很好。可是为什么最终忠心敌不过权钱更抵不过情字!
胤禛低下头,他压住胸口的旧伤,心是冷的伤在阴雨天里又开始痛,他又一次决定任何人都不能信任‖样的错误他不会再犯的,哪怕是一个人走完这一生又如何呢?
夜很长,旧伤的痛楚和往事的回忆让胤禛一直保持着清醒,后半夜雨就退,等到天色微亮门外就有太监开始例行的打扫,他听到这些阉人在小声的嘀咕着,还有隐隐的笑声。很快一切又恢复如常。日头西斜时,梁九功推开了大门,阳光洒在胤禛的身上,他没有动,太监走近宣了皇帝的口谕,宣四皇子去乾清宫见驾。
胤禛叩首,他看着梁九功道:“梁公公,烦您扶我起身。”
梁九功吃了一惊,似是才想起这位爷已经跪了一整日。他上前扶住胤禛道:“哎呀,四贝勒,您还好吧。要不奴才去给万岁爷回话说您不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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