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守孝期打了堵了他马车的阿灵阿嫡子阿尔松阿的家仆。据说一脚下去踹断了对方的两根肋骨,一听说此事胤禛气得火起,也忘了礼仪专门去了趟毓庆宫,没见太子只见到了高三,这太监尴尬的回话说胤礽不在。再三问他才遮遮掩掩道太子爷去了撷芳殿》禛一听胸口顿时痛了起来,他愤怒的踢了高三一脚。
“要你有什么用!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是孝期!”
高三苦着脸爬过来叩首道:“贝勒爷息怒〉在是一个颇得主子心意的宫女得了重病快死了,主子这才……”他话没说完》禛便冷笑道:“我倒不晓得太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重情重义了,一个奴才竟比亲王的丧礼更重要?”
高三不敢再说话,胤禛失了去劝的心思拂袖而去,离开毓庆宫后,烈日当头晒的他一阵阵眩晕,胸口痛的更厉害了。苏培盛见主子脸色很差就上前问道:“四爷?您没事吧。”胤禛摇头,又道:“伍十弦应该到了,我去柏林寺见他。你去安排。”
站在养心殿的胤禛想着在柏林寺伍十弦叙述的江南事,并没有察觉十四阿哥一直在偷偷观察自己。此时的胤禩已经退下,康熙在问礼部侍郎对丧事的各种汇报,他看着低着头的哥哥,心中暗道:枉你殚精竭虑历经生死,跟错了人必定会全盘皆输呢。你拿什么跟八哥斗?诚如额涅说的现在坤宁宫的女人不在了,你什么都不是了!
福全去世,进宫和去亲王府吊唁的是胤禛和非印,作为格格的如月只能待在府中,她得到的消息仅是皇上和太后很悲痛,万岁爷给予了兄长很高的下葬礼仪,其他的她什么也不知道,但还是得跟着服孝》禛奔波于丧事,他的侧福晋则在忙于竖立自己的地位,胤禛省了她晨省昏定的规矩让她好好养胎,得到爷的恩宠的女人便明目张胆的傲娇起来,就连非印都得暂且忍住气去顺她的意,更别说其他人了。如此连带着李瑶的下人作威作福起来,特别是大丫鬟福禄更没少指示其他房的丫头婆子去代自己做事,到后来连如月也被差遣上了,福禄送来了准备好的孩子衣物,说是奉李瑶的命请她这个女红高手给刺绣点缀一下,如月觉得无所谓便帮着做了,做好让珍珠送过去,这丫头笑着去却是阴沉着脸回的,她也没避讳直接便带着愤懑的向如月回禀:“侧福晋称赞主子的手艺好,说您不愧是刺绣大家的嫡女,又说在新婚那日见到一匹布颜色很好,想讨来做帐子。”
“哪匹?”
“就是那匹霞影纱。”
如月搁下笔,抬头道:“她怎么知道的?”
珍珠看向门外大声道:“咱们这里人来人往的,说不准是谁看到了说了出去吧。”
如月嗯了声,不动声色道:“那是皇太后赏的,我不敢用,请侧福晋先回过四爷,若是允了就拿去吧。”
珍珠诧异,那布明明是宰王妃给福晋的,福晋舍不得用当嫁妆送给格格的,但她马上会意道:“还是您考虑周到,奴婢这就去给侧福晋回话。”说着便急急出了门,没多时珍珠就回来了说侧福晋没再讨要,但请主子得了空去做客。如月料到李瑶虽嚣张但在此刻绝不敢去质疑霞影纱的出处,就是不晓得她会不会厚颜再来讨要其他东西?上个月才送过她胭脂水粉的,没想到这人竟然会如此贪心,当自己是什么?她叹了口气,执笔沾墨在旧宣上接着没写完的诗写了下去:夕阳更有萧然处,照影清溪整葛巾。(未完待续
&^^%#花月笑清风296_第二百九十六章守孝更新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