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来到院中,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一处院落前停下,这时就听一群人在喊,“新郎揭盖头!”
“四哥。快点嘛!”
“就是,快让我们看新娘!”
如月顿时心慌起来。她是被告知过满人娶亲风俗同汉人的不一样,可没想到真的当众要被揭盖头了竟会如此紧张!黑色的马鞭伸了过来。如月屏住了呼吸,下一刻一片大亮,几个时辰不见天日,这猛然被正午的烈日这么一照她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下意识的就像用手去扶帐门,没想就被人握住了手,她站稳了眯着眼定睛去看,眼前站着的正是胤禛!
如月对胤禛的印象不是太湖时的狼狈,就是船上的青衣素服,还有就是在永和宫时的冷峻倔强,总之他始终是仪容整洁一丝不苟的。现在这位大清四皇子却不同平时,他穿着喜服,戴着礼帽,一身的繁重,肩上落着炮仗的碎屑,被红色衬得气色格外好,不再那么清冷难近,而此刻这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阳光落在黑瞋瞋的眼里闪着温和的光。看着这样的胤禛,如月不知怎么就对他笑了,七分是意外三分是问候式的打招呼,见对方皱眉,她才想起自己现下的处境,便立即收了笑佯作害羞的半低下头。
周围一阵赞美声,不外乎是对容貌的夸赞之类的。“来。拿好。”胤禛的声音听上去出奇的柔和,一反往日做派,如月想起交易,立即收了心神暗道这人的戏演的可真好,于是就接过他递过来的两尊锡壶,一入手就觉得甚重,只好全力以赴的抱紧,接着胤禛就引着她跨过了院门门槛上放着的马鞍和火盆。等进了院子,如月才见这里十分狭小,只独一间口袋房,台下放着口缸,稀疏的种着些花树,待进到里面只觉阴凉的很,屋里挤了不少人看穿着打扮不是大丫鬟就是嬷嬷们,他们笑着道贺,将如月和胤禛引到卧室。
按着规矩如月抱着瓶子朝西坐在炕上,这一床的花生枣子桂圆栗子。当中放着一把带流苏的玉如意。窗外父窣窣的挤着人,隔着不怎么隔音的纸能听到窃窃的笑声,如月看了眼一脸淡定坐在身侧的那人,不晓得此刻他在想什么呢!却听一个嬷嬷笑道:“格格时间不早了,该开脸啦。”说着就上前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端妆奁的丫鬟,赫然是几年前陪弘晖爬墙头的那个囧脸丫头!此刻她正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新入府的格格,大约是觉得眼熟吧两道往下的粗眉皱了起来,一副思考的涅。
那个嬷嬷拿过一根细红绳开始为如月开脸,轻微的痛感从额头到下巴,她闭着眼忍受着,只听那嬷嬷道:“哎呦,格格真是好皮肤呢!”如月睁眼看去,那嬷嬷正慈善的对着自己笑。
“这是谢嬷嬷,是我的乳母。”胤禛开口介绍道。
如月忙道:“谢嬷嬷,我初来乍到,往后还请您多指教。”
谢嬷嬷道:“指教哪里敢当,一看您就是柔顺乖觉的姑娘,不用老奴说过些日子您就会适应啦。好了,哎呦,这样貌多齐整呀。”谢嬷嬷不知真假的称赞着,如月装作害羞的侧过了头。
胤禛问道:“正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