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和怜惜,于是相扶时极小声的在如月耳边道:“是奴才该多谢您。谢您舍命相救四阿哥。”她声音虽小情意却十分真挚,如月自然是不知原委,只当她是例行公事的道谢,就道:“不敢当谢。”
讷敏扶她起来,微笑道:“太后等你多时,大姑姑也很想见你本内容为花月笑清风280章节文字内容。”
闻言如月愣了,怎么,苏麻拉姑也在?!在她发呆的时候李德全告退了,讷敏送了两步,回首再看着如月,她发现两年不见的少女长高了,即使没有穿花盆底竟也跟自己差不多了,还是简单干净的打扮。以前的琅如月是很像太后年轻的时候,现在瘦了许多,脸上的五官变的明朗起来就有差异,倒显得更秀美了……这个孩子再次救了四阿哥,而他们居然又违背规矩的暗定终身,想到这里讷敏对如月就有说不出的感觉,好像这样了她就成了自家人。讷敏不敢久待立时敛了怅然的神色,上前一步道:“琅格格,随奴才进去吧。”
如月跟着讷敏一进门就见太后博尔济吉特氏坐在上位,下首坐着另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年旗装女子,她飞快的瞥了眼也没看清长的什么样,就立刻跪下行大礼。太后没让她起来,而是用满语问道:“琅格格,两年没见了,你大好了。”
如月听语气便知她在生气,曾听讷敏提过太后为了自己的病常常向神灵祈福,三十九年那会儿如月也知道太后关心自己常遣人探问病情,可以想这两年她定也少不了时时牵挂自己,欺君如月一直没觉得没有什么,可瞒着老太后却是问心有愧的。于是如月便叩首用蹩脚的满语道:“如月罪该万死,让太后挂心了。”
“你这个丫头呀,让哀家说你什么好?玩心怎么这么重,哀家这个外人只要想起你的事就难过,时时还会为你念念经,可以想你母亲该有多担忧。你竟……”
如月半真半假流泪哽咽道:“如月知错了。只请太后责罚,不论如何都是我做错了,对不起万岁爷,对不起您,对不起母亲。”说着她只是叩首,太后见她哭得可怜额前红肿又思及往日情分心就软了,叹息一声抬手道:“你且起来吧。”
如月只道不敢,顿首不起。太后皱眉道:“难道你要哀家亲手扶你不成?”如月忙道不敢,她起的急了刚一站起来只觉眼前发黑,胸口一阵剧痛,人就倒了下去,讷敏反应快一把搂住她,太后见状大惊忙传太医又让宫女扶她去内室躺下。
待太医来到号过了脉又重新看过了伤口,亲自敷药再进行包扎。之后回话说琅格格晕倒是因伤势未愈忧惧疲劳才会如此,需安心静养方能康复。太医在诊治过程中太后也在一旁,先见如月胸口的伤又见到背后的烧伤旧痕,老人家念着阿弥陀佛眼泪就下来了,她伤心的对苏麻拉姑道:“老姐姐,你看这孩子可是受大苦了本内容为花月笑清风280章节文字内容。”
一直沉默旁观的苏麻拉姑见了那些伤亦是动容。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安抚太后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能有您这样的大贵人祈福已是常人不能想之大福分了。”
太后忧愁道:“说来这丫头真是爱新觉罗家的吉星,可自己却没享什么福啊。”
苏麻拉姑知太后对琅如月一向甚有好感便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她不爱听的话,心中暗道:有这样的女子在,是福还是祸还是两可,就像佟佳氏还有更早的董鄂氏,能撼动帝王心的女子实在不应该存在。如今这个琅如月竟能得四阿哥的眼,之前有十四阿哥对其念念不忘,十三阿哥对她也甚有好感。这要是为了她再起波澜……其实还是红颜薄命更好些,死了封再多的名号都行,对他人而言就只会成个惦念,活着免不得会惹出一场兄弟相争的惨剧啊。
苏麻拉姑正不动声色的想着,就见躺着的人醒了过来。如月睁眼就见被一圈人围观。顿时吓了一大跳,正欲起身太后就道:“你且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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