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的吗?虽然只是因为……她调皮的笑道:“那臣妾可真要谢过万岁爷啦。明儿要是大伙知道了怕是得恭祝臣妾独得恩宠呢。夜里凉,您要吃点热茶么?”说着她便起身去倒茶,玄烨一把拉过她搂到怀里,入手只觉形销骨立,竟然这么瘦了!帝王的心一痛。沉声道:“不要倒茶了,我们只一起看星吧。朕记得你总是有许多笑话讲的。”
章佳敏儿僵硬着身体并不敢完全坐下。玄烨稍一用力她便落到自己的怀抱里了,二人互视着。望着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章佳敏儿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哽咽了起来,玄烨低头吻去她的眼泪。梁九功对漱玉使了个眼色,这位大宫女便带着钟粹宫的下人们退了下去。梁九功也只留了一盏灯,人也退了到影壁后的阴暗中去了。
梁九功一出来就见到黑暗中有一点灯光,唬的这个太监差点没叫出来,仔细一瞧居然是胤祥,他忙悄声道:“呦,十三阿哥您来啦,万岁爷在里面,您这会儿不便请安,要不……”
胤祥打断他的话道:“我知道本内容为花月笑清风163章节文字内容。”
不知为何梁九功觉得这位皇子的语气冷冰冰的,还未多想胤祥挑着灯转身离去了,太监皱着眉望着他的背影,暗自思忖:里面那位小主活不久了,这位怕也得不了多久的恩宠了吧,还是说更受眷顾呢,这可得好好琢磨一下。
康熙三十八年是个润七,酷热显然还要持续一段时间。本是该下雨的六月居然滴雨未落,到了七月其他地方已不断上报旱情,朝廷为此很是头痛。过了七夕如月顶着烈日一直在忙建设宅子的事儿,连女红等平素坚持的练习都撂下了,也是天太热,整体工期有所延后也是没法子的事儿。
搭棚还算顺利,请的糊墙师傅是熟手,自诩给许多达官贵人家都搭过棚,虽不知真假但看他和徒弟在操作上的熟稔程度,到让如月很放心,工人利索她结钱也结的利索。完工后再去看重新糊了纸的房子,顿时感觉干净清凉了许多。
厨房是重头戏,那些工匠师傅从没见过有人奢侈的用大理石铺灶台的,更别说那些古怪的通风设施,盘金东临也是一知半解的,实在是交流有碍,如月只得不避嫌的亲自上阵,画着图,仔细说着,这样工作才慢慢展开了。
后罩房里地板的铺设也同样费心劳力的,因为如月自己也不知道龙骨的构架,形容的半天人家也不明白,领头的说实木地板?没听过,倒是可以铺成竹地的,就是北京干燥怕不能长久,她退而求其次的只能把木地板换成石材地板了。
宅子里的人都各尽其用,谁也没得闲,男子们忙于外宅的监工和采购,女子们就窝在屋里扯布做帘子,剪裁衣服或是绣花做饭,如月百忙之中甚至抽空还把门外道路给重铺了,邻居们见居然有人白掏银子修路,都大感惊奇,私下议论这琅家真是有钱没处花呢还是纯做好事呢。
如月这样是有不得已的原因的。自从七夕街上“眼花”后她不知怎么夜里就总做噩梦,半夜被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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