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做生意生意亏,开销又大正是缺钱的时候……”
见她想拿钱,如月把手一抽,笑道:“拿钱可也得有说法,老太太拿了是我孝敬她的,你拿可就得立字据,利息按着钱庄走。你还拿么?”
大儿媳一听脸立即激的红了,谭老太太在旁叹息道:“姑娘好意老身心领了。瘌痢头儿子还是自家的好,三儿死后我也就只能靠着剩下这两个儿子了,他们再不好也是我的儿子,怎样也得住在一起的。无功不受禄,这钱我不能拿。姑娘尽管放心,菱纱我会当做女儿看待的。”
如月点头,把钱收了回去,瞥了眼心疼肉疼的两个女人,对谭老太太道:“那好。您老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多事儿了,有您的承诺我也就安心了,只是您什么时候想法变了,或是需要用钱了就去找宝络。”
谭老太太和菱纱都千恩万谢了一番。总该是要走了,菱纱红着眼依依不舍,如月安慰道:“我会回来的,回来了就来看你,要好好儿的呀。希望届时你的拼图要比我拼的快。”
他们一起看向了如月送给菱纱的新做的拼图——正面是菱纱做姑娘时的肖像画,背面则是如月的。
菱纱且哭且笑道:“那姑娘倒时可也得学会凤穿牡丹的绣法呀。”
如月使劲点头,眼泪硬是没忍住,她心里一痛,攥紧了菱纱送的荷包。
从谭家回来,如月在盛开的酴醾树下独坐了许久,回忆起这两年在江宁的种种,淡淡的哀思有,浓浓的亲情有,对将来的担忧也有,更多的是感到人生无常天意难测。原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忽然就成了清朝的深宅小姐,还没体味够江湖的刺激这又被招到京师去当什么劳什子格格了本内容为花月笑清风150章节文字内容。将来会怎样呢?合该不会玩到宫里去做什么娘娘吧。她将拾了一裙兜的酴醾花瓣向空中一扬,洁白的小花顿时飞散到各处去了,如月呆看了一会儿,洒然一笑,自语道:“老天爷,我才不怕你!咱们走着瞧!”
终于到了离去时,当日宝络一改强势,呜呜咽咽的哭成了泪人儿,一边的镶玉难掩兴奋的正和撅着嘴的绮霞告别,流苏跟璎珞等人哭成一团,澄心也流着泪给雪竹交待事儿,家里哭声一片,唯有改名叫赵缦缨的大柱子很快乐,完全顾不上母亲贾氏的不舍,欢天喜地的跟同去京师的琅东临说个没完,亢奋的不行。
见屋里一团乱,恼的甄氏喝止他们道:“你们本不是很高兴的吗。这会儿要走了哭什么哭,想我们了上京来就是了,难道还能短了你们的吃喝?宝络也是,马上就要生了,还哭什么!小心身子。”
她虽这么说眼里也带了泪,见主子发话他们这才强忍了悲伤不再流泪。甄氏叹了口气,又郑重对郑嬷嬷行了礼,言道:“嬷嬷。我这一走不知归期的。这里的大小事儿都靠你啦。”
郑嬷嬷老泪纵横道:“太太,还说这些话做什么,待您那里好了,这里顺了,老奴就去您那里呀,哎呦,可是心疼死我啦!”说着她竟大哭起来。其他人又跟着哭起来,弄得甄氏也落泪了。
当琅家的一行马车到了码头,声势之大引得路人驻足探看,谁都知道这是奉旨进京的琅家人,多是羡慕的,皆称祖坟冒青烟得了如此洪恩。也有鄙夷的,说谁都知道琅家出美人,也不知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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