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人家愿意找个经商的女子的女儿做媳妇的,即使完美如济兰也是会被别人挑挑拣拣的,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如月一想到这些就郁闷气恼,可又无计可施!
终不能释怀的如月不经意就会想起当日种种,这日夜里,她又忧郁的在日记上画着出殡那日的情状本内容为花月笑清风104章节文字内容。黑白灰的颜色,空洞的眼里没有眼泪,菱纱啊……
流苏给她端上来茶水,看到那画便忍不住问道:“姑娘,您画的真好,这个是菱纱姐姐吧?”她指着鬓边的白花,“那朵花是不是按姑娘教的法子折的?”
如月嗯了声,提笔写了两句话:向来相送人。各自还其家。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流苏不识字,就好奇问道:“姑娘写的是什么?”
宝络从楼梯那里过来,见到这一幕便叱责道:“怎么那么多话,还不快收拾好就退下!”流苏一向很怕宝络的严厉。什么话也不敢多说了,放下茶奁。悄声退下了。
如月搁下笔,看着宝络皱眉道:“怎么这么凶啊。她胆子小,我好不容易让她多说些话了,你这一吓估摸着又吓回去了。”
宝络不以为意,她利索的点好熏香也不回身,收拾起香灰残渣,坦荡道:“奴婢是有意为之的。望月楼人是不少,顶的上的到没几个。菱纱本是好的,可惜走了,剩下人里能干的是纹锦,姑娘却看不上,绮霞轻浮,镶玉鲁莽,小的那几个话说的多事儿做的少,看来看去也就流苏这丫头还能一用,不说着点只怕良材变朽木了,被那几个带坏没规矩了。”
如月起身做着伸展运动道:“你倒是清楚我,怎么就说我看不上纹锦呢?能看出来?”
宝络回身掸了掸袖子上的灰道:“姑娘原先是想重用她来着,后来把她放到厨房去了。奴婢看,怕是知道以前那些事儿了心里膈应吧。”
如月放下手臂,奇道:“那事儿你也知道?”
宝络道:“怎么不知,那会儿奴婢虽才进府,可死了人那么大的事儿还是有所耳闻的。后来助珍珠姐姐接管了一阵子绣坊,之前的事儿哪有不知道的。”
如月拍额道:“是我没想周全,你怎么可能不清楚。也许是我多虑了,总疑心她会不端,或者纹锦没有那个心,再看看吧。对了,为何以母亲的谨慎会没撵她出府?或是另安排事做呢?母亲没细说,我猜想是别有隐情吧。”
宝络犹豫了一下道:“纹锦原是李府詹姨娘的远方亲戚,虽不走动,也是能叫一声姨母的。太太看在詹姨娘的面子上,不能撵人走。再说当年藿香死的那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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