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宽慰几句,忽又想起一事,又转了话头道:“太太难道忘了当年那道士的话?姑娘既以得了机缘将来定是大富大贵的命啊。”
“嬷嬷说的是何典故。我怎从未听过,什么道士,机缘的?”济兰问道,“母亲可从来没说起过。”
郑嬷嬷见甄氏不言语,便不再说了,济兰又追问道:“方才在前厅听娘说起过这道士的事,原以为是宽慰之言,现在看必是有出处的,珍珠姐姐可曾知道?”
珍珠只是一笑,也不说话,“妄言怎能当真。”甄氏忽笑道,“豆姐儿可还记得以前的事儿?”
听她这么问林笑的汗都下来了,这台词好熟悉啊,就在前几天在宿舍里还听舍友们谈论作为一个成人灵魂穿的,怎么回答才不会漏破绽,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于是林笑强压忐忑轻声道:“女儿不知该怎么说,有些事和人好像在梦里看到过似地,很熟悉,有的东西能说上名儿,有的知道又说不上名儿;可又有好些事记得模糊不全……”她不敢看甄氏的眼睛,只低下头,慢慢道:“女儿这样是不是很古怪?但真的我不晓得为何会如此。”
“豆儿,莫伤心。”济兰宽慰,“你能好比什么都强百倍,吉人自有天佑!你不知道的不会的我们自会教你,且将心放宽了才是。”
林笑抬眼看他,见少年情真意切不由感激的笑了笑,再侧头瞧了一眼甄氏,见她神思有些恍惚,似悲似喜,不知在想什么。
郑嬷嬷小声道:“太太?可是又想起以前……”
“嗯本内容为花月笑清风3章节文字内容。”甄氏应了声看着林笑道:“不记得便不记得了,世间的事那件不是过眼云烟呢?佛家不是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吗?之前你痴傻是我的女儿,如今通透了难道就不是我的女儿了?如果那样为娘才是着了相了。”
见林笑发呆,济兰怔忪,甄氏叹息道:
“以前的事说来也没什么,为娘怀着豆姐儿时老爷正好过世,家里事多人杂麒哥儿又小,我心思忧虑累得早产……”她说到此处面上露出古怪的笑来,“豆姐儿一出生便体弱多病,待到周岁时不会走也不会出声儿,请了不知多少大夫,都说是痴傻,也有人劝我送到乡下叫旁人代养,可她是我十月怀胎所生怎么能舍得。”
“那时太太人前坚强,回房后就抱着姑娘哭,”珍珠眼角微湿,轻声道:“眼看着眼睛都要哭坏了,饭也不吃,觉也睡不好,人瘦得跟什么似地。后来……”
“后来就遇着那道士了。”甄氏接下话,低头仔细看着林笑,面上似笑非笑,目光却深邃锐利,似要洞穿这女儿的真身。
“道士?”济兰道:“妹妹周岁时?道士来过咱家为何儿子从没听人提过?”
甄氏看了眼又低下头去的林笑,向郑嬷嬷点头示意。
“不是在家里,是在庙里。”郑嬷嬷得了意思便侃侃而谈起来:“那时咱们家还在苏州府,太太为了豆姐儿的事不知去了多少家庙宇道观的,后来听说江宁府鸡鸣寺很好,就择日带着豆姐儿去金陵了,走了半途寻店住下,又听客栈伙计说附近有一所庙极是灵验,于是就去了,去了才知道庙里所供不是观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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