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胖的那一个是,嗯,另一个也算是我的孙子。”老爷子指着二人道,“这是小天,他叫斐亚。嗯,这是我的老战友,你们叫他石爷爷吧。”
“石爷爷好。”两人很是有礼貌。
“好好,你们也好。只是,肥鸭?呵呵,老哥,怎么你孙子的名字那么的奇怪的,又姓周,那不是揍肥鸭了,是不是你帮他起的。”少将听了肥鸭的名字,果然是误会了,他只在是想不通,怎么会起这个名字的。
肥鸭听了,只能苦笑一声,甚感无奈,这名字是老爸起的,谁知他是发什么神经,起了这样一个那么好听的名字。老爷子也懒得解释,反正他也是这样的叫自己的孙子,叫惯了,也没有什么不好。
叫人泡上茶,在闲聊中,还有些傻傻的二人才知道,老爷子与这个叫石沉桂的少将是当年在新兵时认识的。然后二人一齐进入了特种部队,执行过数不清的任务,而也就是在这些危险的任务中,老爷子竟然不可思异的救过少将四次。当年,老爷子就是少将的上司,一直到老爷子退伍都是。如果不是老爷子因为个人的原因申请退伍,很有可能,他现在的职位也会是少将,也有会是中将。
老哥俩许久没见,当然聊得开心,再加上,老爷子也很少打电话,家里的那一部电话还不是视频电话。所以,在前几年中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现在终于是聚在了一起,心中的开心当然是不言而喻。
天寒与肥鸭听着二老在回忆当年的盛勇才知道原来老爷子当年的威风是如此高,真是有如海『潮』,一浪高过一浪。两老把二小搁在一旁,像是把他们忘却了,兴味盎然的谈着从前的事,一个小时过去了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直到有军官报告进来说有事要汇报。
虽然是与少将是很好的哥们,可老爷子清楚现在他们的位置不一样,他是平民,而石沉桂是国家一大军区的少将。而进来报告的,有些事不是他这个外人是能听的。所以老爷子在上尉进来,还没有说是什么事时,他就已先声。
“我说,桂子,你有事先忙你的,先找个地方让老哥我爷孙仨呆着。刚才一路行来,连饭还没有吃呢。”
少将很感激老爷子的识大体,可是,他从进来的上尉就得知,他所要报告的并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最起码是在他的眼里,这些事是用不着瞒周剑松,部队里的有些事对于周剑松这老兵来说,并不陌生,况且,真的不是需要保密。
“松子,你这是什么话,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坐着,坐着。中午,请你们去吃一顿,我们哥俩可是好久没喝上一盅了。坐下坐下。”少将没有让老爷子一行三人回避,只要他们坐在那里。在叫他们坐下时的话,不由人拒绝,体现了一位少将所应具有的威严。尽管,在坐的三人并不在乎这威严,也没有感觉到压力。即少将都如此说了,三人倒也不好拂了主人的一番盛情,再说,他们也不知要往那儿回避。
直到现在,天寒他还不知道身居少将军衔的石沉桂是负责那一方面,他的具体职务是什么,但做为少将,军职应不会小。在成都军区,很有可能是什么部长或政治部主任之类的,可也没准会是后勤部的,不过,天寒从进到小院时,就感应到,不管是明岗暗哨,实力都不弱。要只是后勤部之类的,没必要那么强的警卫。
“说,有什么事。”少将坐在厅的沙发上朝上尉说。
“副司令员,张中校叫我转告您,他已按照你的吩咐,已派出了猎手,张开网,就等着猎物入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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