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翔心里就轻松了许多,这不就等于在罗部长的身边安插了一个自己人,到时候有个风吹草动的,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午饭以后,雷鳞和雷翔在雷家的客厅里坐着,此刻他们的心情差不多,都是忐忑不安着,在雷鳞即将成为萧家的女婿,雷翔即将连任北海、市市长的时候实在不容许出一点点错,要不然不但全盘皆输,还有可能身败名裂。
“顾影说他常常盯着北海的地图看,我觉得他就是在研究您批出去的那些地皮,看来您的猜测是对的,一定有人想坐您市长的位置,所以向中央告了您一状,而且,他在下飞机以后,凭空的消失了一个半小时,您想想看,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会去哪里呢?最有可能就是去收集资料,也就是直接去找告您状的那个人。”雷鳞把自己所想的都说出来了。
“要是我找出来是谁在背后下冷刀子我觉饶不了他。”雷翔说的脸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一直以来,他就是北海的王,谁对他耍阴谋就等于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他感到了强烈的愤怒,而且,这股怒气如果不发泄出来的话,他会寝食不安的,“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找到那个人。罗部长如果真的是去找他了,事情就好办了。我立刻叫人去把北海,市市区所有的交通监控录像都找出来,只要查到罗部长这一个半小时去了哪里,就可以把他给揪出来了。”说话间,雷翔的眼眸中弥漫着一股恨意。
“爸,你千万不要这么做。您这么做的闹出多大的动静您知道吗?也许对方就等着咱们自乱阵脚。您想想,您这么铺天盖地的寻找罗部长途径的视频不就是把自己给暴露在所有人的眼里了吗?这都还不是最糟糕的,万一被这个罗部长给知道了,那又如何收场?他要是真的来查您的,您就等于是间接地告诉他自己心虚。所以一静不如一动,我们要装作什么也不知情,至于那个人,等一切危机都解除了以后再收拾他也不迟。”雷鳞从来没有看见过父亲这么去怨恨过一个人,以至于为了揪出他想劳师动众的去查监控录像,这种无异于自杀的行为他是万万不会认同的。
雷鳞一番话就像一个晴天霹雳把雷翔给怔住了,他真的没有雷鳞想的那么多,他只是想把那个人给找出来,平息自己的心头之恨,儿子的话算是让他在悬崖边刹住了车。“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也不行吧。”
“爸,我只是说不要动,而不是坐以待毙。俗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要想平平安安的度过此劫还得从罗部长那里下手不可。你再想想,北海是您的地盘,实际上北海的所有官员都没有这个能力去动您,而罗部长不但是中央派下来的,而且他的职位实在是太高了,所以,只要他说您没有问题,那么北海和中央都会相信您是没有问题,因此,我们只要把这位罗部长给搞定了,一切的风雨就算是过去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