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定那野种就是我薛家的孩子的。没有你出言袒护,朱明莹怎么能那么容易就让她的野种变成薛氏的长子嫡孙?”
又是蓝络儿的陈年旧账!罗兰有点头痛地扶了扶额,苦笑一声:“蓝络儿不相信你,是她没有看到你今日的处境;我相信,是因为我看到了。若非真的是对方无情无义。怎么会是你流落在外、长公主掌控薛家?事已至此。薛林清的身世真伪已经不重要了,子不当父为父,父当然也不以子为子。如此而已。”
薛凤歌沉默了,良久,他留下一句:“太晚了,我去歇息。”,转身就走。一直挺直如松的脊背似乎有些松垮,平添几许落寞萧索。
罗兰叹了口气:父不父、子不子,这世界仍然上演着人伦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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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许多人注定无眠(穿越女的彪悍人生167章节手打)。在承松园东北角的风波苑里,正房里一灯如豆,薛林清躺在床上,大睁着双眼盯住帐子华丽的帐顶,仿佛想把它盯出一个洞来。他怕黑,即使入睡房间里也要有灯;他认床,离开庆兴宫那张弥漫着自己的味道的床,他辗转反侧,无法入眠。院子里已经没有了声音,随从们早已被关到别处,罗兰派来服侍他的人入夜后就去了旁边的耳房。熟悉的人骤然都消失不见,薛林清无来由地感到一阵的恐慌,禁不住把身子蜷缩得更紧,空了三分之一的被窝泛出丝丝凉意,他更睡不着了。
冷气袭人的黑夜里,许许多多的念头纷纷跳出来,走马灯似的在脑海中转个不停。母亲临来时的那番话,格外清晰地在耳边回响:“清儿,你长大了,有些事情母亲也该告诉你了。你父亲,他还活着!这些年母亲一直在找他,可惜竟一无所获。幸运的是,前些天母亲又得到一个消息,他很可能在河东。不管怎么样,你们毕竟是父子,母亲希望你亲自去燕州寻父,若能得天神庇佑,让你们父子团聚,母亲这辈子也就安心了。”
父亲?薛林清的脸色不停地变幻,似哭似笑,格外复杂难辨。那个应该叫做“父亲”的男人,在他的记忆中已经非常模糊了。五岁的时候他就被告知,父亲已经为国捐躯。那时候母亲的悲伤、薛家上下一片素白的哀痛以及朝廷大肆封赏、陛下亲自题写挽联的荣宠,都在他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一道抹不去的痕迹。母亲把父亲的巨幅画像挂在家里的每一个房间,常常满面泪痕地指着画像,让他永远记住父亲的辉煌事迹和音容笑貌。那时候,幼小的他是伤心的吧?
慢慢长大了,父亲却从未淡出他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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