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坐了多久,听到外面管家禀报说,老夫人定要去少爷的院子里守着,陈微叹了一口气,起身往母亲的院子赶去。
.................................................................................................................................
承松园罗兰的卧房中,薛凤歌正在原原本本地把陈微的话转述给罗兰。
“哦?陈家老爷也会有错?”罗兰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嘴角含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他可是世家家主,最懂礼仪规矩的,怎么会失仪呢?”
薛凤歌悔得肠子都青了,暗恨自己吃饱了撑的跑去管这等吃力不讨好的闲事。他本来已经见完了燕州的大客户,确立了新的合作协议;内陆的重要关系也奉命到来,他在做出一些新的部署的同时,开始整合多年发展起来的力量,为即将到来的转折铺平道路。为陈家和罗兰说和,是他在燕州安排的最后一件事,原本以为陈氏虽然不喜罗兰,但利益至上,双方一定最终会达成皆大欢喜的合作局面,不料一波三折,最后却变成一出闹剧,还害得他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他这究竟是图点什么呢?
“络儿,你也别生气,”虽然恼恨陈微不识时务,但事到如今,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劝和:“陈微只是有点世家子弟的臭脾气,其实他本来是个豁达之人,只是今日被独子的祸事闹得方寸大乱,才口不择言。他知道自己不经大脑的胡言乱语很是不当,才赶过去想向你赔罪的。不管怎样,错全在他,请你大人大量,给他一个赔礼道歉的机会吧!”
“看来你与陈微的关系当真非同一般,事到如今还愿意为他斡旋,”罗兰似笑非笑地瞥了薛凤歌一眼:“别的都先不说,我这大夫做得实在窝囊,你什么时候看到过有做大夫的哭着喊着去救人一命的?看来人还真不能姿态放得太低了,否则人家还当你天生下贱,就喜欢上赶着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呢!”
薛凤歌被她刻薄的嘲讽刺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这么多年来,即使最落魄的时候也不曾这样被人指着鼻子骂到脸上,他真是难受已极,却无法出言反驳。一肚子的郁闷无处发泄,他索性盯着自己的靴子尖儿仔细研究,任凭罗兰冷嘲热讽。
看到堂堂军神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架势,罗兰肚子里笑得抽筋:这位也是世家子,这幅模样跟世家的骄傲实在不搭界啊!她其实也没有那么多的怨气,不过是对陈家端着那“世家风骨”的虚伪架子不爽,骂这一顿更多是用来调侃薛凤歌的――难得看到一贯淡定从容的军神吃瘪,她怎能不乘机猛占便宜?至于陈家,她今天出手救人,不过是摆了一个局,后面不怕他们不乖乖上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