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的帐。这些年袁家的生意有柳大人的干股,也有长公主这些京都贵人的干股,没有他们的保护,袁家也很难平安顺遂地赚钱。毕竟钱帛动人心。海路的利润极大,眼红这笔巨额财富的官员不知几何,若没有那些权贵压阵,袁家也许早就被拆骨扒皮、吞吃入腹了。”
袁枚叹了口气,继续道:“袁家只是商贾。求的是财,朝堂的风云是不敢涉入的。柳大人支持谁。长公主支持谁,都不是袁家能参与的,更不是我等小民能左右的。如今柳大人为了毁灭证据想杀人灭口,置我袁家于死地,我袁家满门一百多条性命何其无辜?钦差大人,草民只是一个商贾,绝无吕相之志,但请大人念我等无辜,留我们一命吧!”
他说到最后,语气十分悲凉,几欲泪下,双膝一软,怦然下跪,以头抢地,再无一言。
罗兰心里也苦笑了几声:商贾啊,自来是官僚阶层的提款机;在她所在的那个时空,“富豪榜”别名“杀猪榜”,几乎每年都有富豪莫名消失,私产被没收、被拍卖、被“公有”,往往落得人财两空本内容为穿越女的彪悍人生122章节文字内容。沈万三、胡雪岩屡见不鲜,商贾的智慧鼓了官员的腰包、商贾的财富铺平了官员的升迁之路、商贾的鲜血染红了官员的乌纱。在一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财富全归国家”的社会里,所有的民都是财富的“临时保管员”,商贾也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罢了。
所以她痛恨这等公开合法抢劫他人财富的制度,归根结底,财富应该凭个人的努力得来,而不是凭枪杆子强抢。所以她想努力,让民众的归民众,政府的归政府,谁也不能胡乱伸手,乱伸手的必然被抓、被砍。这样的日子才能过得安心啊。
罗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内心的郁闷埋起来,脸上挂上温和的笑容:“袁家主的苦衷,本官能理解。自古民不与官斗,因为民实在没有什么斗的筹码;即使挣的是辛苦钱,也逃不掉被挤兑、被蚕食的命运。你与柳成荫、长公主同流合污,也不过是拿钱买一把保护伞罢了。你之行为固然有违国法,但是,那些仅仅凭借手中的权力就坐地分赃的人更可恨。他们才是真正的国家蛀虫,当受国法的严惩。”
袁枚怔住了,罗兰是在为他开脱,而且言辞是如此的深得他心!身为地位低贱的商贾,他从来都只看到权贵的傲慢,何曾见过这样为他说话、且说得一针见血的高官?虽然才接触了短短的几盏茶的时间,袁枚却敏锐地感觉到,这位年轻的新贵对商贾似乎并无任何的轻贱,难道她真的如同那位圣人所说,当自己是一个“商人”?
强按捺住心头的复杂情绪,袁枚抬起头:“大人能说出这样的话,罪民唯有感激涕零,袁家愿任凭大人处置!”
罗兰笑了,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面:“袁家主真的愿任凭本官处置?绝不喊冤?”
抓住她伸来的橄榄枝,袁家这艘快要沉没的大船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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