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去了哪里?”
罗兰不慌不忙地应道:“回陛下,剩余的银两臣未曾看到分配的账目,不过,河北道自总督起一众官员所置买的田产、庄园甚多,绝非其俸禄可以支撑得起来的;连总督本人,在通州、京都以及其家乡洪洞都有田产,而且,这些占地千顷的广大庄园中住着不知来历的众多人物,这些单靠连大人的俸禄肯定无法养活。”
“你是说,他们贪污了强征来的厘金?”
“陛下圣明!”
罗兰恭敬地向皇帝行礼,满脸的微笑――她忙了一个多月,动用了京畿处几乎所有在河北道的力量,最后还劳动九风亲自出马,就是要把连朝仪钉死在厘金一案上!
朝堂上的空气里忽然多了丝冷冽,原本受了东宫的授意准备为连朝仪辩护的官员从罗兰和皇帝的对话中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京畿处准备充分,罗兰不仅罗列出厘金的账目,更隐约指出连朝仪用这些钱结党营私,为自己准备后路,这等行为近似于拥兵自重,扣上这顶帽子,难道罗兰真的要置连家于死地?更令他们胆寒的是,京畿处的这个小提调使竟然能掌握到这样详尽的信息,简直像一条吐芯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他们致命的一击。他们的脊背上顿时冷飕飕的……
一时间无人敢轻易开口,皇帝扫了一眼台下的众臣,冷冷道:“既然证据确凿,连朝仪当拿下问罪。郭佑…..”
“陛下且慢,”久未开口的张文远突然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皇帝面容冷硬,口气十分冷淡:“丞相有何话说?“
“陛下,连总督执掌河北数年,肩负拱卫京都之重责,兢兢业业,未尝行差踏错;而今贸然问罪,恐难以服众本内容为穿越女的彪悍人生66章节文字内容。何不宣上来,给他一个自辩的机会呢?”
“朕已经将户部的奏折派人向连朝仪宣读,但他只上折告病请休,并未自辩。这是他自行放弃辩护,非朕不给他机会。”
“但是,今日是京畿处在调查他,不仅仅是户部的事情了,兹事体大,请陛下再给他一个机会!”
“张丞相言之有理,”李长卿这时候也出班奏道:“臣也认为事关重大,当给连大人一个自辩的机会。”
“自辩什么?”庆国公也开了口,却与儿子意见完全相左:“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京畿处既然已经有确凿证据,自当交给有司,审清问明。”
朝堂上众大臣面色古怪地看着这一对儿父子,搞不清他们这唱的是哪一出。不过,李焕章的表态很明确,那也就意味着,军方这一次明白地站到了京畿处和户部一边!李焕章在军中德高望重,他的态度对手握军权的各道总督影响极大,这一次,连朝仪只怕真的麻烦了!
皇帝似乎对李家父子立场对立毫不意外,他没有去看庆国公,冷漠的眼神却在李长卿身上停留了一下,李长卿头皮一紧,不自觉地把头低得更低,不敢稍动。
“好,就依二位卿家所奏,”皇帝微蹙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来人,传旨,宣连朝仪即刻进京。”
“是――”常若海微弓着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