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瑜的脚,就被他嫌弃得扔去袁歆雅店里再也不管了,现在小宋扯住江瑾瑜的袍子,那浓黑的手毛比朝颜当时的小脏手看起来更加恶心十倍不止,这叫他如何能忍?
见林绍轩抽出身上插的铁骨折扇就要敲小宋的毛手,江瑾瑜略皱皱眉,轻轻一抖袖子脱开了身。“不赌了,你的银票都已经输光,还拿什么来赌?”
眼看江瑾瑜说完话转身就走,小宋急忙叫道:“我还有钱!”说完他又转身去找韩伯笠,“韩老大,再借小弟一些银子,我赢了钱马上还你。”
韩公子转头看向林绍轩:“林兄你看?”
林绍轩虽然不知他刚才那一把为什么会输,但总归不想跟个出老千的家伙继续玩,便摇头说道:“算了,不赌了,我看他也不像个能还得上银子的,万一再输给我们,你的银子可就收不回来了。”
“说得也是。”韩伯笠见他没兴致,也懒得蹚这浑水了,冲小宋摇了摇头便不理他了。
“谁说我还不上的?我现住的院子还值个一两万银子,就拿它来抵押。”小宋见众人一哄而散,江瑾瑜更是带着他的银票走到一边听曲去了,顿时急红了眼,连自己最后的家底也要押上。
“那行,你要借多少?只是空口无凭,咱们还需立字为证。”韩伯笠家里就是开钱庄的,有人借钱又有抵押,他自然是乐意得很。管他跟谁赌呢,我只管放贷收钱。
“你先借我五千两。”小宋还有一点点理智残存,没敢开太大的口。
“银子可以借你,但这五千加上刚才的二千可就七千了,你得把房契拿过来才行。”韩伯笠见他着急,偏要拿乔逗他。其实那会儿官府是承认赌债的,只要小宋签字画了押,他完全可以凭字据收房子,他就是为了恶心人。
小宋急啊,只得把自己的跟班叫过来,在他耳边嘀咕了一番,命他快马加鞭赶回家,从母亲房中的暗格里偷出房契,然后立刻赶来。没有房契韩公子就不肯给银子,两手空空的小宋只得坐在那里干看着,两眼紧盯林绍轩,生怕他跑了。
“那人为什么一直盯着你看?”江瑾瑜坐在一边,老感觉到两道热辣辣的目光,一转头便看到了小宋那饿狼般的眼神。
“哈哈,你还不知道吧,这小宋打过二哥的主意,那次在楚风馆,听说他还上手摸过了,是吧,二哥?”小王这大嘴巴,这是能在瑾瑜面前说的话吗?果然,江瑾瑜听完,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摸哪儿了?”那脸色,别人看不出,整天与他形影不离的林绍轩还看不出吗?这小子生气了。
“没有,就摸了一下手,害我苦胆都吐出来了。”他连忙解释。
“哼!”江瑾瑜听了他的话,果然不再对他生气,却把怒火转移到了小宋身上。等小宋好不容易盼到房契,押在韩伯笠那里换了五千两银票,又拿着银票走过来要求继续对赌时,没等林绍轩拒绝,他就先答应了。
“五千两?还是一把押吧,我们还要去接着听曲呢。”江瑾瑜轻描淡写,仿佛摇个骰子都嫌多余,小宋还没捂热乎的银票就该是他的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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