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真是个孝顺孩子,想来不会光顾着自己富贵,不肯提携老父亲。现在麻烦的只有林绍轩这个小滑头,就把他交给三儿去对付吧。
“坐,快坐下,将来你们见到淳王爷,别忘了给老夫美言几句就是了。”
老家伙,拿别人母亲的灵位做筹码!林绍轩见江瑾瑜受了他的拿捏,内心十分不快。
“哥哥……”江瑾瑜见他不答,只得悄悄拉了下他的手。
好,算你狠!林绍轩见瑾瑜眼巴巴看着自己,只好强笑着起身表态:“那是一定的,怎么也不会忘了伯父对瑾瑜这些年的‘栽培’!”
“哈哈,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江知府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立刻春风满面,对着三个儿子和一个儿子的“相好”频频劝酒。
他高兴,有个人却不乐意了。
此人是谁?正是今天的新郎官江谨言。
哥哥?我才是你哥哥!
原本他因势利导把自己最讨厌的三弟赶出了家门,心里还很是自鸣得意。这得意在他抢了三弟的未婚妻后达到了巅峰,谁知才快活了没多久,事情就发生了惊天逆转。先是他的未婚妻婚前偷偷跑去找三弟,接着又传来三弟封了正五品官职的消息。
气死了,气死了!你小子,什么才华也没有,全靠着那张脸,竟可以轻易得到我费尽心思努力争取的东西,现在连父亲都要巴结你,你凭什么?!
这不满在他心里沉淀,终于在看到连母亲也从后院赶过来时产生了质变。母亲一向高贵优雅,此时却堆着满脸的笑容,虽然态度还算矜持,话里话外却全都透着要求那两人为自己两兄弟打通关节的意思。
我江谨言满腹才华,需要走那些歪门邪道吗?
不得不说,有些人就是缺少自知之明,非要等到撞破了头,才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材料。不过江谨言此时是肯定不会承认的,他仗着三分酒意,也不跟人打招呼,只冷哼一声就跑了出去。
江瑾瑜,我叫你得意,今晚你的女人会做我的新娘子,我一定好好教教她,该怎么侍奉自己的夫君!
江谨言满怀愤恨,又没法把气撒在风头正健的林江二人身上,便想要今晚要好好折磨一番陆依依,出出自己心头这一口恶气。
你不是喜欢江瑾瑜吗?你不是成亲前两天还跑去找他吗?我偏要叫你知道,他正眼睁睁看着我俩成亲入洞房,我气死你们。
陆依依那天怀着最后的希望跑去找玉郎,却被接连泼了几瓢凉水。这打击实在太重,她承受不起。
陆都监看女儿痛哭不止,怎么也劝不住,终于怒了。
“别哭了,这婚咱不结了。不就是知府吗?老子怕他个锤子!”
陆都监心疼爱女,见她哭得气都喘不上了,恨不能把江知府、江瑾瑜、江谨言、林绍轩,包括醉青牛全都拉过来暴打一顿。只要能叫女儿不哭,这婚悔便悔了吧,大不了就是与江家交恶,我陆家也没怕过谁!
“老爷,可不能这么干啊!依依已经退过一次亲,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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