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的觉悟……吗?
居依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他想要发出声音,然而在西斯武士那看似温和的笑容面前,除了颤抖,什么都做不到。
一秒,两秒,三秒……
“遗憾。”
西斯武士拎起居依的领子,就像拎起小猫一样。下一瞬间,居依体会了一把失重的感觉。当他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的时候,某种束缚着他精神的东西突然破碎了。男孩嚎啕大哭了起来。
“喂!”
下意识的接住居依的和宫梨旺冲着黑暗大叫。然而,阿斯拜恩早已披起光学迷彩的大衣远去了。克劳斯向着她做了个抱歉的手势,随之而去。
“所以说小孩子就是麻烦……你到底要哭到什么时候!”
和宫头疼的看着不管不顾的抱紧她,好像要把一辈子的泪水都在这个时候流出来的居依。眼角却瞟到了并没有跟上的佐天泪子身上。
――这孩子,没事吧。
这个年纪比暮羽还要小,比起自己更是小了三岁之多的女孩,有时候成熟的连自己都要羞愧,有时候却纯真的让人心痛。
“等下过来帮忙!”
最后,和宫梨旺把已经没有力气大声哭泣,但仍然不断发出抽泣声的居依抱起来,向着佐天泪子喊了一句之后,没入了镇公所的大门后面。那边,军医在对千叶身体上粗糙异常,却确实保住了性命的手术痕迹惊叹了一番之后,开始逐个修正轻伤市民们的夹板和绷带。
“这就来。”
西斯学徒跑上了台阶。
“你……”
几乎从头到尾目击了一切的和宫梨旺,难以置信的看着听了那个男人的话之后,依然心平气和的脸。
――混蛋!
她轻轻的咬住了牙齿。
――这场战争,已经让这样年轻的女孩,都已经有了杀人和被杀的觉悟了吗?那样的话!
…………………………
卢安以北,河流深深吃进北面丘陵,千百年冲刷所形成的高峻岸壁上,两条人影正站在那里。他们身上都披着有兜帽的长斗篷。
“有多少成分是谎言?――你跟那个男孩所说的。”
突然,其中一个向另一个发问。
“谎言?”
即便有着感知芯片的加强,克劳斯仍然无法在兜帽形成的黑暗之中看清阿斯拜恩的表情。不过,克劳斯凭着直觉,知道对方脸上一定浮起了讽刺的微笑。
“西斯从不说谎。”
谎言就意味着与真实的背离。既然终有一日谎言会被人识破,那么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说实话,全部说实话,说全部的实话。
人类这种动物,有太多的手段,比起单纯的说谎更加有效,副作用也更小。
“我只是很惊讶。”克劳斯笑了一下:“那种理想的言论,已经多少年没听到了。”
新伊甸并不是个和平的世界。帝国,无法地带,战争的脚步其实从不曾远去。布满全宇宙,名为“帝国之间的和平”的虚假大幕,使得普通市民只有在统合部(ded)的新闻和流言蜚语中,才得以窥见那些血腥的痕迹。
“如果你们的行动获得成功,那么当他长大的时候,战争只不过是个遥远的,蒙上灰尘的词语罢了。”
“就像艾玛和加达里的公民们一样吗?”
克劳斯轻声说出了阿斯拜恩没有说出来的句尾。而加达里人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艾玛人并没有追问。他慢慢吐出了一口艳蓝色的烟雾:
“那么,在这里就看我们的了。”
“你们――是你们。”望向夜空的西斯武士的眼睛里,开始慢慢渗出红色的光芒:“别把我算到‘们’里面去。”
无声的一笑,克劳斯也掐灭了燃烧中的烟卷,仰起头看向天空。
不同于可见光波段的电磁波穿透了厚厚的,正在飘落雪花的云层,将一枚拖着瑰丽火尾的流星的身影,映入了感知芯片之中。
…………………………
ps1:卢安的孤儿们将在下一节结束。左看右看,呃,怎么看也不像超越了空轨fc卢安篇的样子。某a下跪致歉。
ps2:推书,《我的腐女友》。很温馨的文风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在某点看的一本书,《卖狗饭的》。作为圣瓦伦丁节迟到的祝福,诸位可以去看看这两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