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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安的孤儿们(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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啡。

    看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他的脸上浮起了夸张的表情。

    “听闻日夜忧心的亲人受伤的消息,是多么悲痛,虽然区区不才,却也非常了解。请让感同身受的我安慰这位小姐的心灵吧。”

    “不,那个……”

    千叶的脸上浮起了困惑的浅笑,而居依则瞪大了眼睛,恶狠狠的看向青年。

    “喂,你这个色鬼!”

    不同于本性羞涩的千叶,性急的女中豪杰和宫梨旺用手指着青年就骂了过去。

    然而,青年却毫无愠怒的迹象,反而像是看到了黄金的守财奴一样,颜色是明净天空一样的亮蓝色的眼睛,一瞬间变得亮闪闪的,就连脸上的笑容似乎都充满了光芒。

    “咳咳,竟然一天之内遇到了两位……不……三位出色的女性吗?”

    他的目光在佐天身上打了个转。让佐天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在那能吸引这世界上九成女性的亮闪闪的笑容之下,年轻的西斯学徒本能的感到了危险。

    那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收敛着爪牙,披着人皮的猛兽。他的目光也不是在打量美女或者艺术品,甚至不是注视猎物,而是观察着同等危险的敌手一样。

    原力在平静的表面下躁动不安。直到青年笑嘻嘻的挪开目光,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感谢唯一的真神!”

    青年把目光收回来,双手扣合在一起,装模作样的祷告道。

    “谁啊,你。”

    克劳斯露出一脸不悦的神色,仿佛看到了应该立即喷上杀虫剂的害虫一样。

    “哦哦,居然忘了自我介绍。这对追求完美的我来说,是多么大的失误啊!”

    听到这装腔作势的话语,克劳斯,和宫梨旺,还有居依的目光都越来越不善。性急的和宫甚至站了起来,只是不知道下一步是上前在那张俊脸上揍一拳,还是一脚把他的椅子踢倒。

    “哇哇!”青年像是受到惊吓似的:“不愧是热情奔放的赫尔维西亚南方女性,罗马可没有这等人物啊。”

    “罗马……”

    乍一听到这个词,就像冬天的寒流一样吹进了所有在场的赫尔维西亚人的心。千叶手一抖,险些把第二个杯子打碎在地上。克劳斯与和宫都将手摸上了大衣下的枪柄。居依一时间根本动弹不得。

    只有西斯师徒,仍能不动声色。

    桌边的沉默,在广场上孩子们的嬉戏声的衬托下,就像是水泥块一样凝重。

    对扑面而来的敌意似乎毫无所觉,青年自我介绍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迟疑,或者凝重的地方。

    “在下是玛克西米利安-伍尔夫(maximilian-wolf),来自罗马的流浪诗人和剧作家。啊,大家叫我马克斯(max)就好。”

    这家伙,果然是罗马人吗?!

    和宫梨旺弓起身体,绷紧了肌肉。

    早该想到的。虽然略有差别,但眼前这个人说赫尔维西亚语的口音,与出身在施维茨(swiss,瑞士)罗马语区的母亲是那样相似。

    “骗人!”

    发出疑问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和其他孩子一样拿了糖果,却不肯离开,像侍卫一样抱着双臂站在千叶身边的居依。

    “罗马人不都是头上长角,屁股上有尾巴,嘴咧到耳根并且满嘴黑色的牙齿……唔?”

    刚刚被吓的动弹不得的千叶,一把将居依扯到了自己的身后。她紧张的注视着青年,生怕男孩那肆无忌惮的诋毁之词惹怒他。

    “哇,说的真好啊!”

    让人想不到的是,马克斯却露出了高兴的表情,甚至抬起脚用力跺地板,并用手拍打大腿,发出了响亮的笑声。

    “虽然走遍了大陆西部,但还是赫尔维西亚人的话听起来最解气呐。”

    他的反应大大出人意料,让所有人都不知所措了起来。

    笑了几声,却没有得到应和,马克斯收住了笑声,一脸尴尬的样子。

    “你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和宫猛然前进。她近乎于黑色的深色眼珠几乎逼到了青年的眼前。

    “嘛,嘛……”

    在女军士长凶狠的瞪视下,青年解释了起来。

    他来自罗马,却不是罗马人。

    乍听起来实在是荒谬。不过,只这一句,千叶已经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波西米亚人……吗?”

    她低声说。

    “波西米亚人……哦,在赫尔维西亚是这样叫的吗?”

    青年笑了笑:

    “在罗马,我们被叫做茨冈人呢。”

    波西米亚人,弗莱芒人,茨冈人,艾昆塔卡人,罗利人(注:皆为吉普赛人的别称)……

    不隶属于任何国籍,不受任何国界的束缚,穿行在大陆之上的一族,在不同的国家被以不同的名字被称呼。他们不从事任何固定的工作,比如农业和手工业,而是靠马戏,演戏,占卜,说唱的活计赚取每日的粮食,像自由的风一样,终其一生都不停地旅行,旅行,直到不知道死在哪里为止。

    虽然普通民众相当欢迎这些以马戏和戏剧给他们沉闷的生活带来欢笑的人,不过官吏和贵族们却相当讨厌他们。这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那些是没有祖国,也不向任何一个国家奉献忠诚的“自由”人。

    马克斯就是这样的“自由”人,在这家马戏团里担任驯兽员一职。不过他从小的梦想,是当一个只需要动动笔杆子,就不断有金钱和美女落入掌中的诗人和剧作家。

    “总有一天,全大陆都会传唱我的诗篇和剧作,无论罗马,弗莱芒,比恩兰还是赫尔维西亚,每个城市都有不止一个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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