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生存。
要是让那些经常捐助米玛塔尔,并且为此津津乐道的盖伦特人看到这些被欺压的奴隶的冷酷一面的话,恐怕那些理想主义者瞬间就会理想破灭殆尽吧。
“g051号,上前!”
和这个编号一起的,是额头处冰凉的刺痛感。和那个女人一样的白色头发早已在那个不知名的小卫星的集中地被剃掉了。气压注射器因此毫无间隙的压在血管丰富的头皮上。随后,一股岩浆般的灼热剧痛,顺着血管漫溢开来。
因为在脊髓中被插入了抑制电极的缘故,幼小的身躯连一根指头都动弹不得,更不要说叫喊挣扎。
只有眼珠,米玛塔尔人之中极其罕见的紫罗兰色的眼珠,瞬间因为毛细血管的爆裂的缘故而变成了血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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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
顺着血管向下,在一两次呼吸间就布满全身,仿佛能将灵魂也给给切开来的剧痛,顷刻之间将少女的精神从复原记忆碎片的工作中拔了出来。仿佛身临其境般的图像,统统还原成了原本应有的,在原力海洋中载浮载沉的碎片的模样。
有着黑色长直发的少女大喊了一声,清醒了过来。
梦……
还是他人的记忆?
不知道。
这个名为塞姆利亚大陆的地方,能量水准远较她生长的学园都市位面为高。与原力海洋的联系本就相当强的她,窥看他人记忆这种在西斯中也属于相当高级的技巧,似乎能不经意之间就实现了呢。
不过……
激烈的痛感,并没有随着精神从徜徉于原力海洋中的信息碎片中抽身而消退。随着意识的清醒,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呜……!”
痛到了极点,反而喊不出声来。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疼痛的缘故而紧缩,受到挤压的毛细血管纷纷破裂,将她温润的黑眼睛瞬间染上了一层血色。
名为佐天泪子的少女,虽然并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不过这种疼痛,实在远远超过了她所经历,乃至想象的极限。与之相比,还在女子垒球社时,将整个膝盖的皮都擦破的那次,涂上碘酒时的疼痛,简直就和春天的风吹拂一样舒服。
差不多过了快一分钟,疼痛才如同退潮一般退走。佐天如同虚脱一样呈“大”字形仰躺着,大量的冷汗使得贴身的衣物都变得黏糊糊冷冰冰的,让她分外难受。
不仅如此,因为是仰躺着的缘故,从脸颊上渗出的汗水,纷纷侵入到眼睛里面。高浓度的盐和酸,让脆弱的眼球和粘膜一阵刺痛。
抬起手,擦汗……嗯?
为什么动不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发觉,自己的身体和四肢,都被某种带状物体紧紧的束缚着。全身上下一根指头都移动不了。
头部也被捆缚着。大概是皮革一类的东西吧。皮革浓烈的臭味刺激着少女的嗅觉,让她险些不由自主的呕吐出来。
“我这是——在哪?”
回溯记忆,画面只到白色的烟雾造成自己手脚麻痹,随后名为墨埜谷暮羽的伙伴投出掠能探针为止。接下来,她的精神便无法负载被如潮水般席卷而至的能量流信息,一下子昏了过去。
转动着唯一能自由活动的眼珠,她打量着周围。
长宽高各三亚距的密闭房间,其中一面墙壁被各种仪器和管线占满,其他三面都是冷冰冰的金属。同样是金属的天花板上则悬吊着一盏白惨惨的照明灯。
显然的,暮羽她不会这么把自己绑的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所以——
“被捉了吗?”
她垂下视线,微微的叹息着。
大概是那些接应了名为莉斯-亚尔珍特的修女,在克洛斯贝尔的教区长口中被叫做“星杯骑士”的白衣人所为吧。
暮羽……还有前辈她们?
该说这个黑长直的少女过于勇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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