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镜下面三十厘米左右的地方。圆盘伸出四只脚,咔哒一声,电磁铁牢牢的吸引在钢制的安全门背后,顶端绿『色』的指示灯一下子就变成了红『色』。
后悔吗?的确呢。被这个瘦弱到不像话的少年轻轻抓住少女的胳膊,平静的睡去的样子所打动,之后又被少女出乎意料的话震的五『迷』三道的自己,竟然连“他的胳膊里有通讯器”这么一句早就萦绕在胸口的话都没能说得出来。
如果是相良君在旁边的话,自己一定能顺利的说出来吧?
“你很绝望?”
巨大的纸箱子下半部分的一面分成三部分,无声的收回到箱体之中,里面是一个仅容一个成年男子蜷缩侧卧的空间。内壁上泛着微微带着一点绿『色』的浅黄『色』。少女轻轻地把琢磨抱起来放在里面。那少年是如此的瘦弱,放在里面的感觉就像是把小猫放进了过大的猫篮一样。
绝望……我有什么可绝望的?我只不过是个平民,一直都奉行和平政策乃至不交战政策的日本的平民,那些国际上流行的恐怖组织连看这里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吧?
不是我的错,我没有动那个叫琢磨的孩子。都是泰莎……不,泰莎得留着,没了她这个世界自己根本不可能知道会如何发展……都是这个名叫佐天泪子的家伙!
对了,不是有相良君在吗?把一切的一切都推给他处理不就好了吗?眼前的这种事情也好,汞合金的事情也好,索菲亚的事情也好……什么事情都好!我只是想在这个世界上,和父亲母亲一起活下去啊!
从动画里,从电影里,从照片里看到死亡是一回事,要让自己接近它,嗅着死神嘴里吐出的恶臭和镰刀刀刃上散发出的血腥气努力求生,是另外一回事。
面对枪口这种事情,看到有人在面前被杀也面不改『色』这种事情,身上有伤也要拼命想办法完成任务这种事情……我,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啊!
“哼哼哼……哈哈哈……”
佐天泪子笑了起来,无论是笑声还是表情都像是解脱了般的轻松。
“你笑什么!”风间抬起被胃部的疼痛弄的惨白『色』的脸:“你以为凭你一个半吊子的魔导士,就能对抗那几个人吗?”
你有资格嘲笑我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御坂美琴这样的怪物,还有上条当麻那个为了别人可以搭上自己『性』命的老好人所立下的功劳,你,你一个根本没有超能力的level0,说不定用了什么低劣的手段才从时空管理局的魔法少女们那里骗学了一两招的蠢女人,给我有一点点自知之明!
“魔导士?”
少女转过身来,此刻侧对着窗口进来的太阳光的她,右侧的脸颊被照成一片金『色』,而眼角以内的五官精致的轮廓却完全被黑暗所遮挡。
然而风间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的眼睛。暗红『色』的光芒从后面透过虹膜,将原本是深『色』的虹膜映照成慢慢燃烧的煤块的颜『色』,在逐渐黯淡下来的室内如同两朵鬼火般悬在那里。
此刻的她,不像是时空管理局的魔导士,反而像是从异时空穿越过来,应予讨伐的神魔。
被眼前的情形惊的目瞪口呆的风间,傻傻的看着少女分别将一根大约一臂长,银『色』外壳中带着隐隐的浅绿『色』的金属棒和一把正合适她手掌大小,怪模怪样的小型手枪拿在双手里。
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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