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力反抗,当他清醒过来时,身体已经摆出了一个五体投地的至高道歉姿势。
“dis‘对不起!’”完全不同于男孩见过的任何一人,爽朗的声音带着给人冷冽印象的香气回『荡』在男孩的耳边和鼻端。
“pourquoi……”
男孩可不是会束手就擒的人。然而他刚刚抬起头,马上就看到了猛然凑过来的黑『色』的眼睛。几乎额头对着额头,佐天眼中『射』出的的凛然目光险些把诚也当场惊的掉了魂。仿佛老鼠见了猫一般,男孩乖乖的低下头,再也不敢直视那黑『色』长直发下端正的小脸。
“对不起呢?”
“对不起……”
“plusfortement!”【注】
“对不起!”
“嗯。”诚也带着哭腔的大声道歉声中,佐天转过身对着阿斯拜恩:“老师,你就原谅他吧?”
在阿斯拜恩默然无语的点头中,佐天把诚也从地上拉起来,轻轻用手在他的额头上轻轻抚『摸』。细碎的原力波纹一闪而过,咧着嘴想要哭出来的诚也愕然发现,自己头上的大包慢慢的不痛了。
“有这样能干的女儿,佐天先生您的夫人一定很了不起。”喝着佐天泡的茶,由奈美真心实意的赞叹着。在成为教会的修女前曾经跟着做商人的父亲走南闯北很多年的少女,怎能看不出这茶叶其实是军队供给的劣质砖茶?然而经过佐天一阵眼花缭『乱』的动作,加入了砂糖、柠檬汁和一种散发着略带有刺激『性』气味的『液』体之后,本来会苦涩的能麻木舌头的茶水变得异常可口又回味悠长,实在不下于从欧蓝德转口过来的克里修纳的上等茶叶。
“夫人……吗?”听到了这样的赞叹,即便已经和佐天商量好,除了克劳斯少校之外的人面前都以父女的关系出现,但西斯武士脸上的神『色』仍然不免精彩异常。
“对不起!”一看阿斯拜恩脸上的神『色』变换,由奈美似乎误会了什么,连忙放下茶杯道歉。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摆了摆手,阿斯拜恩问道:“深夜前来,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由奈美脸上严肃了起来:“作为诚也的监护人,我得感谢您……”
“用不着谢我。”阿斯拜恩轻轻摇头,油灯下的嘴角翘起了一个奇妙的弧度:“当时的情况你应该已经从报时要塞的军人们那里听说了吧?要是我不帮你们的话,恐怕现在我和泪子就得被她们押着到中央受审去了。”
“即便如此,您救了诚也也是事实!”少女抬起头,眼睛在油灯的照耀下闪闪发亮:“请允许我感谢您!”
“……长着春上的脸,却和初春一般倔强。”嘀咕着对方听不见也听不懂的话,阿斯拜恩欠了欠身子,表示接受了谢意:“那么,接下来呢?”
“同样作为诚也的监护人。”由奈美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我得向您抗议。”
她按在桌子上的修长右手展开,六个细小的东西出现在那里,青紫『色』的光滑外皮反『射』着光芒,映照在阿斯拜恩毫无感情的眸子上面。
“不论您信仰什么样的神明,也不论当时的情况有多紧急,欺骗一个孩子是您应该做的吗?”
尽管充满了怒火,由奈美的声音却压到了最低。隔壁房间里,正在和佐天一起玩的诚也和美夕正不断发出的兴奋笑声透过薄薄的木板传来,令人难以想象还在几分钟前诚也还差一点哭出来。
“其实,原本我没打算欺骗。”阿斯拜恩端起了茶杯,用缕缕的水汽掩盖着自己的面孔,在由奈美半信半疑的表情中说出了让后者差点当场跳起来的话:“本来我是打算把这六个茄子都扔到河里的。”
“你!”
“如果是你是我的话,那个时候会怎么办?”
“诚也是个好孩子,如果好好说明的话,他一定会……”
“绝不可能。”斩钉截铁般的语气,阿斯拜恩的目光转过来,透过水雾就像刀子一样和由奈美毫不相让的目光撞出了激烈的火花。
“没注意到我的前提吗?――如果你‘是’我的话。”放下了杯子,阿斯拜恩转头看向墙壁,仿佛目光能把那薄薄的木板墙刺穿一样:“如果你在那里,诚也当然会听你的。你照顾他,信任他,给他做饭缝补衣服。然而我呢?”
猛然被阿斯拜恩凑近的由奈美慌『乱』的想往后退,然而在那双深『色』眼睛的『逼』视下什么动作也做不出。猛然间,鼻端飘过的一股特殊的味道让她再也把持不住,俯身就将刚刚喝下去的茶水都吐了出来。
当脸『色』苍白的由奈美直起身时,她再也无法掩饰眼神中的惊慌。这个男人身上令人轻易就能联想起硝烟、血腥和腐臭尸体的气息是那么明显,甚至都不用刻意去分辨。究竟是在怎么样的生死场上走过,才会有这样让人惧怕的气息啊!
“‘诚也讨厌军人’――这是那个叫空深彼方的小姑娘说的。你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吧?”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再次端起茶杯用水雾遮住自己的面孔,阿斯拜恩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愉快的低低发笑:“他还真是敏感的很呢,即便是那样的大雨里面闻不到血气,也赏我了几个牙印和一脚。你说,他会听我的吗?”
“……实在是非常抱歉!”愣了半晌,由奈美深深的低下头去,说出了道歉的话语。
西斯武士惊讶的扬起了一边的眉『毛』:“怎么,你不怕我?”
“怕。”由奈美老老实实的回答:“怕得腿都软了。”
“那你不离开吗?”
“过了今天晚上,我一定不会再接近您。也不会让孩子们接近您。”咽了一口口水,教会的少女硬着头皮说道:“可今天晚上,我们作为来道谢和道歉的人,决不能在您,以及佐天小姐的面前失礼。”
“哼,还真是个倔强的小姑娘。”随着阿斯拜恩把茶杯放下,由奈美顿时长长出了口气,无论是血腥气和压的自己喘不过气的压力,顷刻之间就像是幻觉一样消失无踪。
“最后给你个忠告吧。”当由奈美扯起玩的筋疲力尽差不多快阖上眼的诚也和美夕在门口鞠躬道别时,阿斯拜恩叫住了她。
“你应该学学泪子。”阿斯拜恩低下头在由奈美耳边用只有她才能听到的音量说着:“只是宠着孩子的话,最终会让他们给别人带来你解决不了的大麻烦。”
“是,非常感谢您的教导。”再一次的,由奈美深深的低下头去。
看着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阿斯拜恩突然扬声说:
“好了,戏你也看够了,再不出来我就要收钱了。”
“啧啧,怪不得人都说加达里人会教育小孩子。这一手比我们艾玛人的专业教师都强。”
前艾玛帝国太空舰队舰长克劳斯的身影幽灵般出现在走廊上,马灯的光亮照在他侧脸上,让茂盛的胡须投『射』下一片阴影。
“怎么样,是个很好的小姑娘吧?”接过佐天泡的茶水,克劳斯笑着问道。
“你说服不了我。”少校的热情迎面撞上了一层冰壁,阿斯拜恩冷冷的答非所问。
“说服……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除了借用我,还有我的船为你所重视的人开辟道路之外……”阿斯拜恩嘴角勉强往上撇了一下:“我想不出你还能要求什么。”
“圣索菲亚……”佐天倒抽了一口凉气。即便她并不了解她真正的恐怖威力,但那庞大到能轻易装下整个学园都市乃至东京湾都市区的体积只要出现在人前,别说这科技水平已经因为不知多久以前发生的灾难而衰败到难以置信程度,连工业文明都只能勉强维持的世界,就是身为科学侧领军势力,科技水平比外界先进八到十年的学园都市,也会引起大家无法对抗的无力感吧!
中年大叔的眼睛闪亮了一下,他换了个姿势:“如果这样说的话,我也可以用我的船。”
“做梦。”阿斯拜恩冷冷的说:“这个位面的能量水准低到何等程度,就算你不是原力使用者现在也应该一清二楚了。十年以来,你的船的电容器回充了多少?一半?”
“三分之一。”克劳斯眼中的辉光黯淡了下去。艾玛是永久动力炉技术的最初使用者,现在帝国的这方面技术却落后了联邦和合众国很多年,甚至落后于得到联邦支持的叛『乱』奴隶!即便他的娜姆堡号是帝国最先进新锐的战舰,这个短板也依然存在。只是把舰船维持在拉格朗日点上,便消耗了战舰收集能量的绝大部分,他甚至必须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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