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薇拉妮卡抱怨道。
从刚才开始,女牧师就在竭力的整理着自己已经破烂不堪的外装,以回避街上投来的蕴含各种信息的目光……可惜的是她的样子实在太糟了――那件内衬残存的布料无论怎么掩饰,也没有办法再恢复到一件牧师袍能够遮掩的程度:“当务之急是我们不能继续在街上游荡了。得先找个地方落脚。或者我们只要再等上一天,说不定我可以从培罗陛下那里得到一点儿什么启示……”
“你最好搞清楚现在的状况,牧师小姐……这里可是印记城,痛苦女士把整个城市都隔绝了神力,所有的神在这里都跟凡人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别说是启示,培罗连感知你都不可能……”
术士没好气的地冷哼道。而后者不能置信的表情也没有让他的心情好转上那么一点儿。
神力被封印了……康斯坦丁推测这也就是自己的星空法则为何会失效的原因――虽然那那片黑暗的火焰看似无所不能,但是却很有可能是制造出它的原料……在这个没多元宇宙唯一的,真正不存在神力介入的地方。它失效也是正常的。
可是这样一来,三个人的命运便着实堪忧,即使被隔绝了神力,康斯坦丁也是个能够使用八阶魔法,货真价实的大法师级的施法者,无奈在这个多远宇宙之中最为鱼龙混杂的地方,麻烦简直难以想象的多,一个大法师的力量也仅仅能勉强自保而已,而另外的两位小姐――好吧,迪莉娅还算是勉强能够接触个三四层的魔网,而失去了神术的薇拉妮卡恐怕连暂时充当一下肉盾都难以适任。
当然,其实女牧师的建议之中还是有着相当的可行性的……想要立刻离开这个笼子并不现实,即使不提刚刚那次小冲突可能已经造成的后果,也不计较这身边带着的两个麻烦之源兼标准的呆头,自己的情况看来也非常不妙――这样一来找到一个落脚之处,休息一下恢复体力也算是首选的思路。
不过,现在看起来这个希望相当的渺茫……
一路走来,街边上的所有旅馆和酒铺,甚至是商店和妓院之类的地方都在进行着一场连锁反应……当这一行人一旦接近了一点儿,就会立刻将窗户啦,门扉啦……一切所有能够关闭的开关都紧紧地关闭起来,只能通过那些缝隙,感受到里面探出的灼灼的视线,就好像在观察着漫步在街巷之上的狮子一般。
这种情况的产生原因,即使是号称知识之源的话匣子头骨也没有合理的解释――这玩意儿说穿了不过是个自带搜寻效果的存储系统,想要从中得到想要的回答,你必须提出正确的问题,而类似“我们为什么不受欢迎”这一类需要感官判断的问题,除了那卡塔卡塔响个没完的噪音之外,就得不到任何的声音了。
幸好这种情况随着一行人逐渐进入到另一个地带之后变得稍微好转了一点――
随着头顶的雾气越来越浓,雨水从空中落了下来,而在这雨水之中,那些无所不在的窥视者们似乎终于找到了比观察这一行人更有意义的事情,躲雨。
周围那些讨厌的视线的消失让人的心情也和空气一样凉爽起来,但不得不说,在徒步行进了半个多沙漏之后才进入的,这个被称为下城区的所在是个让人厌恶的地方――到处都是叮当作响的铁匠铺,大大小小烟熏雾绕的简陋工厂,蒙蒙细雨中暗沉沉蛰伏的仓库群……空气中充斥着很浓的硫磺臭味,房屋街道大多都蒙有一层厚厚的积垢,大概是各种工业粉尘混在一起凝结而成的,让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仿佛泥水里的耗子一样呈现出黑棕色的模样。
天空中本就带着红色的雨水,在流过这些东西后也被污染成更脏的颜色,悄然混进这个名为印记城的大染缸。而被雨水洗刷之后,空气中的味道倒是稍稍的好闻些――仍旧满是酸苦的涩味,随风飘来生活垃圾和工业废料双重混合而生的污浊臭气,但是没有乍闻起来的时候那么刺鼻。
不过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合适的商铺……在那些泥泞之中跋涉了许久,两位女士的抱怨几乎已经无法忍耐的时候,话匣子头骨所说的这个地区中最近的一家旅店总算是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斑点鼠酒吧。
就和门口那面斑驳破旧,挂满了污泥和剃刀藤的招牌一样,酒吧的大厅之中也是一片混乱――倒是比康斯坦丁从那个小小的门扉推断的要大得多也高的多,这个方形的的房间内到处是人……嗯,或者说生物,而就和他们的长相一样,这里毫无美感和规划的样子,凌乱的桌椅,凌乱的的吧台,凌乱的各种灯饰,甚至连路径也是七扭八拐,那些越层和随便竖起来作支撑的、或粗或细的柱子,还有衣着随便、模样也有些“随便”,在屋子里随便乱走的生物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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