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面文章,对方既然表现大方,他断然没有理由拒绝――这些普通军械杀伤力确实不如木炮,不过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到手的东西谁会嫌多?
只是对方就算表现的再纯良无辜,也无法洗去他那个潜在敌人的身份――虽然说贵族本就是贪婪的集合品,他的做法也算是标准的贵族思维,但是康斯坦丁心中仍旧对这个在背后暗中搞风搞雨的家伙厌恶至极。根本没有兴趣跟他合作。
这个克兰福尔家族是必须想办法除掉的――虽然米娅莉确实并非是个明君贤主的材料,但是登基以来却也没有什么昏庸之举,至少对于复国决无二意,作为盟友,也不用担心她会做出什么背后的文章,若是换了这个家伙,却只是不牢靠的盟友而已,有利益就能维持,有大风险,就一拍两散,随时都要担心他在背后搞风搞雨……他今天能够叛了女皇,明天自然就可以从自己背后来上一刀。
“哦,我真是糊涂了,还没有为您介绍,这位是审判之神陛下的圣堂武士,大审判官,布瑞泽阁下。”术士表情的变化让那个老家伙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顿了顿之后,他拍了拍脑袋,将旁边的那位圣武士往前让了让。
术士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虽然对于三神神殿之中的职位并没有什么了解,不过显然这个大审判官的职位一定是个相当的高位,而后者的反应跟他如出一辙,点了点头算是示意……这让康斯坦丁心中的疑惑更浓,库斯伯特的圣武士背负着审判的名头,通常来说很少会想要跟某些明显的邪恶打交道,即使对方的罪名没有被定性,他们同样也会敬而远之,而眼前这个家伙不但跟某个意图谋反的罪魁祸首走在一处,而且对于自己也没有特别的表示……虽然说在术士的牵线之下,艾瓦梅尔恩与培罗以及海诺尼斯都算是界定了盟友的关系,但是自己曾经救助通缉犯的举动却是这个家伙亲眼目睹的……他居然没有任何伸张法律公正的意图,那大审判官的名头,实在有些名不符实。
“康斯坦丁阁下前来觐见女皇,自有要务,鄙人不过一届武夫,便不多搅扰阁下的时间了……”对于侯爵的介绍,圣武士扯了扯嘴角,算是做出了一个回应,然后便毫不客气的作出了一个结束语。于是那位侯爵也只好就此告辞。
看着两人离去,康斯坦丁微微摇头,看来这个家伙不但力量不错,脑袋也颇为优秀。正是最为令人头痛的那种对手……他本想要稍微探一探那位圣武士的口风,看看库斯伯特的教会到底打得什么打算,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给什么机会。
不过术士的疑虑在随后便被女皇解开了。只是她的答案让术士心中不由一惊。
“布瑞泽?他提议解开圣武士不能任职官员的条文规定……这样一来倒是确实可以缓解现在军队之中训练和组织问题,我正在考虑……”
“原来那老家伙算计的是政教合一……”
康斯坦丁微微怔了怔,随即便有一个词汇从脑海深处蹦了出来……作为前世的家里蹲,其实这些政治上地事情,他不感兴趣,了解也不甚深,只不过毕竟九年义务教育下来,多少也知道一点基础的东西……虽然在前世的记忆中,教权和皇权的冲突从来都是发生在另外一个文化背景之下的玩意儿,然而现在这片西大陆上,环境刚好类似,所以这两者的冲突情况,虽然与术士记忆中的细节不一,不过也是自古皆然。
这样想来,倒是可以解释那个老家伙之前所有的行动之中的疑团――比方说为何如此急于向女皇下手。
人类的社会是随着人类的生产力而改变的。简单的来说,在使用石斧与木矛的时代,人类组成一个个部落,平均的分配劳动所得。青铜器时代,被皮鞭驱赶的奴隶修建起了一座座的奇观。而在后来的铁器时代,更大的国家诞生了。国王与贵族们统御着平民百姓。那是一个相当漫长的时代,一个个国家兴起而又陨落。一个个民族崛起或者销声匿迹。但是,都没有摆脱这样的一个循环,头人,国王,皇帝,可汗,酋长,埃米尔……不同的称呼的背后,始终是这样的一个现实:一个独夫,通过暴力而不是众人的公允将整个国家或者部落囊括在自己手中。或许有时会出现帕夏,总督,或者领主来侵占部分统治者的部分权力。但是那样不过就是在大皇帝下面增加了几个小皇帝,其本质毫无改变。
倘若是在地球上。政教合一,似乎很少有成功的例子,然而这里可不是那个科技至上的位面,神明是真实存在,可以干涉凡间,教会的影响也要深远得多,人人都有些信仰,情形又有不同,不能简单地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