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莱城并非是有名的大城,但不可否认的,依照是一座险要的城堡,借助着达利尔山脉这条高山的余波,这座被建筑在一千呎高的谷口上的城堡,地势正好卡住了利特行省进入德尔单行省的咽喉位置。即使是狮鹫骑士,对于这种建立在山腰的险要城堡也没有太多的优势。
他们的空骑士和那些古怪的飞行船或者可以为攻城提供一些优势,但是对于山壁间开凿出来的城墙建筑却无法造成更多的威胁,那些厚实的岩层已经经历了几百个春秋的侵蚀,即使是从天而降的火油也无法将它们烧蚀出任何痕迹。
第一次到达卡莱城的人们,必然会为这里奇妙的城市形态而感到惊叹——事实上,卡莱城被称为一座城市是不恰当的,准确的形容方法是,它是一座以塔奇峡谷作为依托,巧妙地开凿,建筑在两侧的山壁之上的建筑群落。
无数的洞窟,以及雕凿在石壁上的支柱,支撑起梯田一般层层上涌的平台。以及上面石片搭造成的外表建筑。那粗犷的石柱,雕凿华丽的棱面,见证了几百乃至上千年的,人类与自然进行进行的无尽争斗,因此,这个建筑在山谷之间,已经注定没有了发展空间的城市,就是整个大陆上,最为具有历史遗痕的怀旧之地之一。
而最为奇特的,是它并没有一般城市那样高耸的,横亘住大片面积的城墙,可是凭借那修建于山壁上的长长无数间石头碉堡,千百年来,卡莱城牢牢的扼守住了将达利尔山脉开辟成两片的,被称为神之剑痕的塔奇峡谷,以及其中通往达恩盆地的最为平直的大型通道。
“对于卡莱来说,上一次的战争,已经是一千,不,一千一百年以前的那场烈焰之战了吧……没有想到,它居然会在漫漫的千年之后,再度被卷进燃烧的战火之中,不得不说,历史的安排,总是带着令人无法言喻的悲凉与凄美……列特尔伯爵阁下?”站立在卡莱城的东城区顶端平台上,望着远隔着一座峡谷的城市的另外一边,吉尔贝?乌特雷德?盖利伯爵轻声开口道。
“是啊,没想到他还会迎来这么多场的战斗。盖利伯爵阁下……”
轻言细语的声音混在仲冬时节的寒风之中,夹杂着被北风吹拂的铠甲叶片的哗哗轻响,让人几乎难以分辨其中的词汇,因此,站在一旁将自己包裹在一层厚厚的皮裘之中的中年人愣了愣,才做出了一个急促模糊的回答。
似乎是因为被吹进了喉咙中的寒风刺激,他发出了一阵含混的呛咳,同时低下头去,也将那闪烁着轻蔑与怨毒的眼神。埋没在长长的兜帽的阴影之中。
作为卡莱城的城主,列特尔伯爵大人对于面前这位穿着者华贵鳞甲的年轻人,有着莫名的敌视。
这应该是因为这位跟他拥有着同样的爵位的将军阁下很年轻,至多不会超过二十五岁便已经身居高位的境况,无时无刻都像是在羞辱着已经五十岁出头,还只是一个小城城主,即使精明的投靠了一位王子殿下,也只是得到了品级上的虚升的老伯爵。
列特尔伯爵大人几乎是本能的憎恨这个高傲得几乎俯视一切,在他的地盘上任意的指手画脚的小子,实际上,他只要听到对方那娇揉造作的,充满了华丽长腔的海顿腔,就会感到眉心一阵阵的发紧……但是世界上大对数的事情就是这样折磨人的……他现在只能忍耐住自己心中的所有的感触,向他友善的点头示意,只是因为,毕竟面前这个讨厌的家伙是那位王子殿下特派来的,最为受到那位摄政王欣赏的将领。
是不是用屁股上特殊的什么功夫伺候好了他的主子?伯爵心中产生了无数恶质的联想,但是没有在脸上表露出一星半点,即使一辈子都没有踏上过海顿周边哪怕一百里的土地,但是作为一个优雅的贵族,他的笑容中是那种恰到好处的,直属于首都
一个多月之前,驻扎在若秀兰的兽人与狮鹫骑士联军也曾多次进攻过这里,但都没有造成过什么大的损失。后来军势便成为一种相持的状态,
只是派些小股步兵攀援过达低矮的利尔山脉,绕过这里进入腹地袭扰。但因为卡莱城的控制权始终牢牢掌握在伯爵手里,他们的攻击没有造成过太多的问题……事实上这也要归功于这位伯爵的坚壁清野政策实施的极为彻底,所有周围能够见到的人类统统被收进了城中,健壮者留下帮助守城,其余的送返到后方。
并且建立了一支特殊的部队,以八个高阶法师为核心,辅以大批的精英弓箭手,对于敢于冒险越过山脉的各种敌人实施严酷的打击,孤军深入得不到辎重补给,这些小小的试探最后都只能无功而返。伯爵非常清楚,只要严密封锁了这里的大路,那恐怖的狮鹫骑士就自始至终无法进入通向内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