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气魄吧。年纪就相差着至少三四岁了——虽然只是借着帷幕半掀那一瞥,陆清宁却看得很清楚。
这种官宦人家的公子哥,还是有多远离多远最好了!
“我说的不对?”陆清许眨着眼,懵懂又可爱。
陆清宁与陆清妩对视轻叹,这怎么能简简单单的用对与不对解释呢?不告诉她外男与自家人不一样吧。唯恐她大些后见个差不多的少年公子便惊为天人;若给她讲一讲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区别吧,又分明不现实……
这时车队也重新开始行进了。陆清许轻呼了一声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家了,倒像将方才那一幕全都忘了个干净;陆清宁欣慰的暗笑,也许她想得太复杂了,五娘根本是小孩子心性,哪会随随便便就惦记上一个陌生男子呢。
在这种真正的孩子眼里,什么美少年美男子,跟妆匣里头的首饰头面也没什么区别,就算评头论足了,也不过是等同于讨论玉石与金子哪个更美;而陆清宁自己虽然算不得真正的孩子了,想法也一样——金子也好,玉石也罢,全是死物儿!
陆清妩除了方才无奈一笑,一直都紧锁着眉头。见陆清许微眯着眼靠在大引枕上似乎睡着了,陆清宁低声询问:“大姐姐可是怕四妹妹回家去给咱们告状?”
之前在王家别院里,她们三人都去荷塘边看花了,唯有陆清雅留在水边的阁子里,本想讨好梁家两位姑娘却未遂,闵凤兰随后便给陆清宁偷偷学说了本内容为盛世荣华89章节文字内容。
陆清雅见计谋不成,立刻唤了王家两个小丫头带她去更衣,再回来时,脸洗得干干净净又扑了粉,哭红的眼眶不仔细瞧也瞧不出了,甚至还笑语晏晏的走到荷塘边,硬拉着几个拉不下脸来呵斥她的姑娘聊起来。
其后一直到众人告辞离开王家别院,陆清雅都不再与陆家其他姐妹多话,只是那眼神无时无刻不在闪烁,分明是一幅算计来算计去的模样,也容不得陆清妩不重视这些——若仅仅是告状,她也不怕,她只怕这位四姑娘又起了什么坏心,往后的日子时不时给她们几个下绊子呢。
“大姐姐是担心这个?” 陆清宁轻笑:“她是个活生生的人,谁也不能捆住她手脚,更不能勒令她不许做这个不能做那个,因为她根本就是个听不进劝导的,既是如此,你说,担心有用没?”
见陆清妩微微皱眉摇头,陆清宁继续道:“你也知道,自打老太太病了之后,咱们家后院儿也不像过去了,大老爷又三天五天的不着家,她再想像以前那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也不那么容易了,她若还是执迷不悟异想天开,且随她去吧。”
她没说出口的话其实是,要想叫人灭亡,先要使人疯狂;陆清雅经了今儿这么一遭刺激,估摸着离疯狂也不远了。
陆清妩被她这么一劝,心中好过了不少。在庄子里时,石妈妈总教导她,不要计较一时之得失,原来便是这个意思——宋姨娘娘儿俩当初用麝香荷包害了她,最终不也是沦落得比她还不如?
既如此,一个陆清雅又有什么可怕呢,连三娘这个向来急躁的妹妹都长大了,她陆清妩也该学会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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