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 在此谢过。”
二人心照不宣，各自回屋。
“彩乔，你跟秀玉姨娘接触多嘛？”曲仙尧一边跟彩乔学着绣鞋样，一边装作不经意问道。
“小姐怎么想起她了？”
“哦，昨儿个去前院请安，碰上了;
。觉得倒是个善良的人。”
“可不是嘛，要不是太过善良，怎么会被夫人踏踏实实踩在脚底下，连个儿子都没有。”彩乔嘟哝道。
“她不能生吗？”
“谁知道呢。”彩乔放低声音：“请了多少大夫来看，都说 子无碍，可秀玉姨娘进府这么些年，老爷虽说去的少，但是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啊。就是一直怀不上。”彩乔撇撇嘴。
“或许有别的原因？”
“能有什么呀。”彩乔满腔抱怨丝毫不加掩饰。“总不是夫人的意思。”
有道理！曲仙尧一拍大脑，没有道理呀。就算夫人买通了所有进府的大夫，也不可能买通素禾。从曲仙嘉的态度就知道，素禾和自己一样，也是她们母女二人的眼中钉，心中刺。
昨儿个看秀玉轻车熟路，许是来过很多次了，可肚子仍旧没有动静。肯定是哪里出了岔子了。
曲仙尧想着秀玉贤惠有礼的可怜模样，同病相怜的同 心泛滥。
一连守了五六个晚上，才看见秀玉瘦小的 影在夜幕中姗姗来迟。
顺手把晶莹剔透镯子脱下，掖进腰间，推开虚掩的门。
曲仙尧愣愣盯着那扇门，明明觉得觉察到了什么，却又抓不住。眼里直回放着秀玉瘦小的 影和那比手腕宽出许多的玛瑙串珠镯子。
“无碍，照旧。”素禾仍旧是简练的话语。
秀玉脸上现出失望的神色。十几年了，一直是这样。以前请大夫们进来看，看不出毛病，以为是夫人的钳制，因此三年前她偷偷请素禾姑娘把脉，每次都说无大碍，可肚子就是不见动静。甚至算准了 期等老爷过来，还是一筹莫展。
有时候她甚至希望素禾直接说她不能生养，也好死了心，别总抱着一点点希望，去不断承受那一次次的失望。
叹了一口气，秀玉轻轻将银子放在桌上。
刚出院门。
咳咳。曲仙尧拦于人前，“姨娘有礼。”
“二小姐。”秀玉错愕看着来人，不知道她是何用意。
“听说灵隐寺的送子观音很灵，许多人都求子得子呢。”
“哎，”秀玉听出她话里的好意，“去了好几次了，还是没动静。”
“素禾姑娘的药不管用？”
“只说 子无大碍，喝的都是老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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