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只是没想到《论语》的地位如此之高,以前只是听说过文人奋起抗妖的故事,原来魂能的根源在于文化的传承上。
本来他还想给茉茉买本《笠翁对韵》或者《声律启蒙》,前世姐姐家的孩子在幼儿园时就是学的这些,现在想想,这两位作者存不存在还是一说。
最后,白羽还是抱了一摞书走了,茉茉说都看过了,可他没看过啊,为了以后和女儿沟通起来没有代沟,索性一个类别选择了一本。
那些《国学经典》的东西,买不到也无所谓,他的脑子里有足够知识可以教给茉茉,毕竟这么多年的义务教育不是白学的。
回来的路上,茉茉又缠着白羽讲故事,因为她感觉故事听的越多精神就越好,昨天消耗过度的魂能似乎又恢复了。
白羽很享受这种天伦之乐,一边讲故事,一边讲国学,恨不得天天陪着茉茉,逗她开心。
可一想起昏睡中的疯老头,又感到莫名的压力。
经过中午的小事件,四色荷花倒是没再被人骚扰和攻击,但就是最喜欢唱歌的白荷,也对表演的事情兴趣缺缺。
反倒是三面柳,从前台跑到后厨、再跑到洗刷区,一天下来,各个流程都熟悉的不得了,有时还去接待区安排小活动,仿佛已经适应了好几年,比白羽想象中的好了无数倍。
白羽看到这种情况高兴的不得了,难得有这么开窍的。
他统计了一下幸福指数,反正到明天才能达到一千,再说天色也不早了,于是提前关门,让大家伙儿提前休息。
等人走个差不多了,却把四色荷花叫住了:“走,你们跟我去卧室。”
四色荷花脸色羞红:“我们?”
白羽很肯定的说到:“是啊,给你们调教调教。”
白荷扭捏道:“不大好吧,要不我们一个个的来。”
青荷有点为难:“就是啊,人家今天刚决定从良了。”
紫荷:“我也没做好准备!”
蓝荷:“我亲戚来了,可能不行。”
白羽闻言满脸无奈:“我说你们想什么呢?我给你们调整一下演出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