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用削葱根般的手指将那剑柄给拨开。
“妾身命贱如蝼蚁,虽死依旧不足可惜。可公子您就不一样了。吾观你眼中有滔天恨意,必然不想就这样被抓。所以,谈个条件如何?”
凤惑从靠在浴桶上,黑藻般的头发湿答答的披在肩膀上。
她行动之间甚至露出一些神秘沟壑,可她却仿佛丝毫不介意一样,兀自和那神秘的黑衣人对峙。
“何种条件?”
肇庆认为凤惑说得没错。他得活着,因为唯有活着,才能够真正的报仇。
“我护下你。让你今夜能够逃脱追捕。但你也要答应我,做我三年护卫。你应否?”
凤惑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她,琉璃色的眼眸里不兴波澜,不动声色。
“我倒是可以应你,但你要知道,我是来刺杀齐相爷的。你留我在府中,你就不怕我要了齐相爷的性命。”
肇庆的剑上还有鲜红的血。那是他刚刚扎进齐相爷腹部时留下的。
“他的性命与我而言,半点关系都没有。不过,你得答应我。就算你要杀了他,也得等我当了丞相正妻之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