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刚刚我和国师大人的话,你也听清楚了的哦。若是我连相府都弄不乱,那国师大人如何能够看得上我?所以……”
她顿了顿,朝着君白的脸上吹了一口气:“君公子,你不帮,也得帮哦。何况,我只是让你帮一点点小忙。”
“哦?你威胁本公子?”
凤惑踮起脚尖,环住了他的脖子:“奴家哪儿敢啊。奴家是在求您呢。相爷生辰那日,请您务必把他引到相府的西南阁。人家想要勾他的魂。”
“如何勾?”
“你到时候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我的模样被你打磨得这般完美,还能勾引不了一个老匹夫?吾白,我会让他心痒难耐,陡生欣喜。”
君白把她的手从脖子上扒拉了下来:“如此,本公子便依了你。”
“公子待我如此的好,奴家想要为公子做点儿什么。”
君白一听就觉得这个小毒妇多半是要耍花招,但是,他依旧假装上钩:“你想要为本公子做什么?”
“我啊……”她吐气如兰,素手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