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竭力在大脑中想着理由:“你已经把阿十给了我,还有外面那些黑衣卫,成年累月地贴身保护我……若是再调过来几个人,外面的闲话岂不是更多了?”
君易清嘴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你是担忧他人的看法?”
爱羊犹豫地点点头。
君易清脸上的那抹讥笑更加明显了:“我还当真不知道你有礼仪羞耻之心,我的印象中兽人之异世开荒。你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怎么,不过一年多不见。你就改了性子?”
爱羊被他的话刺得心隐隐发痛。但她倔强地别过脸,不吭一声。
“怎么不说话?”君易清的怒气有着上升的倾向,眼神很冷。
爱羊低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君易清猛地一扯她脑后束着的头发,爱羊吃痛,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来。
君易清变幻莫测地看着她,咬牙切齿地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爱羊也生气了,冷冷看了他一眼,便移过视线,不再看他。
君易清轻声:“听闻你这阵子与我那个小厮走得很近……”
一语未了,爱羊已惊慌失措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惧意:“你,你要做什么……”
君易清心底的那抹痛愈发深了,他啧啧两声,冷笑:“我还没说什么呢,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怎么,难道你与我的小厮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他把小厮两个字咬得极重。
而他话中的含义却是直指爱羊与下人有私情。
爱羊冷冷地盯着他:“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君易清看到她眼睛似乎有些水光,心中一痛,想要说出的话却说不出来,滞了滞,最终却只是无言地扭过头去。
刚才满屋的旖旎气氛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爱羊没有听到他回答,直觉认为他是在默认,怒火烧了上来,低声而坚定地说:“即是如此,我这里的腌臜地还是请世子爷赶快出去吧,免得也熏坏了你!”
君易清盯了她一眼,紧掘着唇。
爱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好,再也未曾看君易清一眼。
君易清只觉心口有无法抑制的怒气冲了上来,头脑一热,便欺神朝爱羊压去,隔着被子,他惩罚的吻狠狠地欺上了她的唇。
爱羊只低呼一声,嘴唇便被他侵犯。她想要反抗,但满是怒气的君易清岂肯让她轻易逃脱,不费力地禁锢住她,在她唇上肆意吻着。
她粉白的唇凉凉的,又带着别样的清香,他从不知道她这么美好,在唇上辗转多次后,爱羊却紧闭牙关,不肯张嘴。
君易清狠狠咬了她一下,二人似乎都尝到了血腥味,爱羊吃痛,忍不住叫出声来,可一张开嘴,君易清的长舌就如进无人之境,肆意扫荡。
一种屈辱在爱羊内心升起。
她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动,眼角却有晶莹的泪水流了下来。
君易清尝到了咸咸的味道,异常兴奋的他突然停了下来,他幽深的目光审视着爱羊的表情,就在后者认为他仍要出口讽刺时,他却自责地看着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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