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跟上爱羊的步伐。
她们因为要照顾老太太,出来得晚,等到达爱善的院子时,大夫已经走了。
爱善只是怒极攻心,吃上两幅药散散心就好了。
爱善也早就悠悠醒了过来,正好听到丫头说爱羊与丽妍过来看她,情绪一个没稳住,便把桌边的药碗给摔了,厉声:“让她给我滚出去,我呸,该死的狐狸精!勾引完了人,现在要来看我的笑话,你怎么不去死!”她骂着骂着便大声哭了起来:“李爱羊。你这个贱人不得好死,你会遭天谴的!我咒你这辈子都顶着个女匠人的身份嫁不出去,被人唾弃厌恶,就像你姨娘一样,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在听到里面的骂声,爱羊原本是微微笑着的,但听着听着见她竟然把话题扯到杨姨娘身上,而且越说越不堪,顿时怒火中烧,不顾下人的阻拦。直直地闯了进去。
爱善披头散发地半躺在床上,看着她冷笑:“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全府的人谁不知道你是杨氏那个贱人带来的野种,混在我们李家白吃白喝,还白认个做官的父亲……”
话未说完,“啪”得一声,爱羊甩了她一个重重的耳光警路官途全文阅读。她下手很重。以至于爱善都嚎叫一声,吐出一口血。
众人都惊呆了。
绿绫、红袖在短暂的沉默过后,便像是杀猪一样尖叫起来,一个跑到爱善旁边着急地为她擦拭伤口:“姑娘没事吧?姑娘,怎么样了?”一个大踏步走到爱羊面前,卷起袖子,看那样子似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爱羊冷冷看了她一眼:“怎么,你也要给我一个耳光吗?”
绿绫盯着她。高扬的手颤了起来,然后她尖声叫道:“李爱羊,你别太张狂了!等我去禀明老太太与大老爷,说你殴打长姐,请他们才裁决!”
丽妍慌忙拉了一下爱羊的袖子。
爱羊却仍然处在愤怒的怒火中。只冷冷地盯着绿绫,又瞥了一眼捂着脸、满目不可置信的爱善。淡淡说道:“我还巴不得你快点去呢,到时还要请老爷、老太太主持公道,问问二姐姐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她声音虽轻,但其中的冷厉谁都能听得出来。
红袖与绿绫都不自然地缩了缩脖子,姑娘那句话要是真传到主子耳里,可就真要吃苦头了,而她们做贴身丫头的自然也讨不了好!
她们闭嘴不敢吭声。
丽妍想赶紧息事宁人,在爱羊耳边悄声道:“五妹妹,还是快走吧。”
爱羊又看了一眼李爱善,不发一言,转身便走。
爱善不甘心让她就这么欺负过人后大摇大摆地走掉,甩开红袖为自己擦拭脸的手,含糊地厉声喊着:“李爱羊,你这个千夫骑的贱……”但红袖岂能让她把话说完,大着胆子过去捂住了她的嘴。
爱善只发出“呜呜”的声音。
爱羊径自走出了院子,来到宽广的外院,爱善住的地方就在马场附近,这一片空地很大。她慢慢走在马场的小道上,冷冽的风迎面吹到脸上,生疼生疼的。
丽妍从后面追过来,叫着:“爱羊,爱羊。”
爱羊停下脚步等她,但是后者终于追上来的时候却又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
二人都是一片沉默。
还是爱羊先笑着问:“你这就要回去吗?”
丽妍愣了一下,才知她说的什么意思,点了点头,又迟疑地喊着:“爱羊……”
爱羊淡淡一笑:“我知道你的意思。”
丽妍审视着她脸上的表情,见没有生气的样子,便叹口气,低声:“你也太鲁莽些了,她说那话就让她说,有什么不满的可以告诉老太太,她一定会为你做主的!你现在先动了手,有理也成了没理了!”她虽语带埋怨,但还是可以听出她对爱羊的关心。
爱羊嘴角弯起了个讽刺的笑:“等老太太来解决这件事,李爱善那张臭嘴早就把什么都说了一遍,还来得及吗?”
丽妍又怔了一下,自认识到现在,爱羊还从未说过这样刻薄的话。
她迟疑了一下,终于小心翼翼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看你心神不宁的!”
爱羊不甚自然地别过头:“无事。”她笑道:“只是心情不太好。”
丽妍点点头:“那你就先回去吧,我一人回去告诉老太太就行了重生超级帝国。”
爱羊也确实不想身边跟着一人,向她道了谢,便转身朝前走去。她不想那么快回到居然院,想了想,便去了马厩。
桐烟送她的黑枣还在那里呢!
这一年来,不知什么原因,桐烟很少来找她了,即使是她让人去叫他也推得多。来的少。
她不明白,前一刻还跟她说要悄悄见面的人下一秒怎么会就变化这么大,在相处中,她已经把桐烟当成了自己的另一个可以谈心的哥哥,他冷漠的态度让她很受伤!
难道注定她身边的人都要最终离她而去吗?
她哀伤地抚摸着黑枣的头,用脑袋在上面蹭着,很温暖,一如她记忆中的温度。
那个时候,每次赛马结束,她很喜欢抱着马脖子向君易清撒娇。而君易清总会无奈而宠溺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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