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桐烟,这让她可以随意沉浸到自己的思维中,不会被人发现她的秘密。
桐烟也非常疑惑,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疑惑:“但是姑娘当初是确定了身份才会被问罪的,恪靖侯也亲口承认了您就是缮国公的女儿……”
很多事爱羊都不知道,她被关进监狱以后就与外界失去了联系,除了一开始君易清来探望过她外,她几乎没见过任何人!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恪靖侯亲口承认这件事,顿时心口一阵绞痛:“我爹他亲口承认的?”
桐烟有一丝的不忍,但还是点头:“是,当初皇上特意把他召进宫中问了情况,恪靖侯便说您才是抱回来的那个孩子!你知道,你与欧阳澜生辰基本不差什么,只是一嫡一庶之分而已。”
爱羊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迷茫,她像个刚学舌的小孩子一样一字一句地重复着:“爹爹亲口承认的?”
“是。”桐烟无声叹了一口气:“姑娘不要太在意了……”
但爱羊根本没听他的话,只是又喃喃地问:“爹爹他亲口承认我不是他女儿?”
这次桐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爱羊忽然猛烈摇头:“不会的,不会的,爹爹定是被人蒙蔽的,他定然不知道我不是他的女儿!我是啊,桐烟,我是他唯一的女儿,他又那么疼我,他若是知道真相一定不会这么说的无名古卷!一定不会的!”豆大的泪水自她皎白如月的脸庞滑落,她拼命地拽着桐烟的胳膊摇晃,一遍又一遍地问:“他不知道的是不是,是不是?他绝不会故意这么说的……”就像是在确定某件极其重要的事一般,重复着。
桐烟怜悯而同情地看着她,不知该怎么说出自己的想法。
事实上恪靖侯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亲生女儿呢?如果世子妃说的是真的。欧阳仁珊真的是恪靖侯的女儿,那么也是恪靖侯亲自推出去的!他想保住欧阳澜,那个他一生都爱之甚深却无缘错过的女子宋氏――她的亲生女儿!
泪水肆无忌惮地自脸上滑落,爱羊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低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爹爹为什么要那样说?还有君易清……他……”她迟疑起来,不知该怎么说,难道她要在这个时候去质疑君易清的居心吗?难道她要去怀疑君易清没有调查清楚真相,或者是被蒙蔽了,才会杀了她,才会那样对她吗?
精明如君易清。又岂会被人蒙骗?被人掌控?
爱羊只觉得透不过气来,就像是有人捂住了她的口鼻。让她无法呼吸似的。
桐烟小心地看着她,低声安慰:“姑娘,你先不要这么激动……”
爱羊沉默下来,半晌都没有吭声。
她想起了一切那些不合理的事情,想起入狱的某个晚上欧阳继康忽闯了进来。悲伤而痛苦地望着她――那时候她已经受过刑了,也早已失去了清白。整个人裹在破破烂烂的囚服里,身上与脸上都是深深浅浅的伤口,一向明亮有神的大眼睛茫然黯淡地看着牢房的小窗户,她就像是一个破碎的没有知觉的木偶!
一开始,她对欧阳继康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但紧接着她就猛然醒过来一般,拼了命地朝他爬去。哭喊着、凄厉地叫着求他救救她!求他让她出去!
但是欧阳继康只是站在门外,定定地盯着她,没有任何反应。
欧阳仁珊看到一滴滴痛苦的泪水自他眼角流下,她微微怔住,可紧接着。他便喃喃说了句“对不起”,就头也不回地走掉了。任凭仁珊在身后喊破嗓子也没有回头……
“姑娘……”桐烟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爱羊从以前那个灰暗的深藏在心底的回忆中回过神来,她擦干眼泪,站起身来,坚定地说:“我要查清楚!”
似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做一样,桐烟只默默看着她,没有吭声。
“我要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爹……欧阳继康、欧阳仁哲,还有君易清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我到底是谁的女儿?我为什么会被杀死……”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却包含了她全部的恨意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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