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笑了:“石绣永远这么活泼开朗。”
她问阿十:“画菊现在怎样了?昨日我去的时候她脸上的红肿褪了许多!”
阿十没好气地道:“天天抹着白玉膏,自然好得快了,姑娘快别操心了。”
爱羊诧异地忘了她一眼:“你有心事?”
阿十愣了一愣,忙道:“没有啊!”
爱羊眯起眼睛盯着她。慢慢笑道:“真的?”
她了解阿十,一般上只有她心中藏事的时候才会不耐烦。说话呛人得很。
阿十见瞒不过她,只得叹口气,径直问道:“你和桐烟怎么回事?”
爱羊微微睁大了眼睛。
阿十怀疑地盯着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爱羊微扬起了下颌:“怎么说?”
阿十皱着眉:“今天桐烟从你这里出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有点不对劲儿,刚松烟来还说桐烟举止有些怪异……”
爱羊装出好奇的样子问:“怎么怪异了?”
阿十仔细审视着她脸上的表情,没看出什么明显的破绽,眉头皱得更深了:“似乎桐烟很高兴的样子,就好像发生了千年不遇的好事一般。脸上一直带笑!”
爱羊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道:“是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是人都会笑,你总不能因为看惯他一直愁眉苦脸的样子,就不许人家高兴一下吧!”
她鄙夷的语气刺痛了阿十,后者皱皱鼻子。不高兴地说:“我当然不是这种想法!”
爱羊置若罔闻,随手拿起一本字帖看了起来。
阿十带着怀疑的神情离开了。转身时爱羊还听到她在小声嘟囔着:“整天就知道看字帖,练字帖……”
爱羊微微一笑,这还是整天练呢,就不小心把前世的字迹给带了出来,说明还是不熟练!
嗯,她下定决心,一定还要加倍努力练习才行!
此时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了,爱羊像做贼般小心瞅了瞅四周,这才起身在内室里摸来摸去――她在找胡思孝说的那个密道。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自知道她的院子里可能藏了一条密道时,她就一直在悄悄寻找,而且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人,包括黄嬷嬷。
她猜测了密道的位置,既然本尊多次出去却没被人发现,那么密道的入口一定设在内室、暖阁这两处――这两个地方除了贴身的丫头,基本没有旁人能够进来。但是她翻遍了床、炕,还有桌几摆放的地方,就连墙上挂着的画也都偷偷取了下来,却一无所获。
她有些气馁,不由会想是不是胡思孝在诳她无赖圣尊全文阅读!
但是胡思孝不像这种人啊!
再一次翻寻无果后,爱羊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有些气恼起来。
那些会被丫头们打扫、接触的地方肯定不会是入口所在,而易于隐藏的位置又被她全翻了个遍,那么还可能是藏在哪里呢?
爱羊把目光投到她之前并未在意的柜子那里――里面放着她的衣衫。她走到跟前,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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